裴景初:“這種宗門秘辛,恐怕只有我宗歷代宗主知道。”
屋裡安靜了幾個呼吸,確定裴景初沒有再開口的意思,芙黎便站起身來,“謝謝你跑這麼一趟,也替我謝貴宗宗主和劍閣路掌門,沒其他事的話我就……”
“誰說沒事了?”裴景初把圖紙擱到桌子上,“我這還有一堆問題等著問你呢!”
芙黎眨巴著眼,“這不是你為了來找我才編的藉口嗎?”
裴景初雙頰染上胭脂色,眼神飄忽,“來找你還需要編藉口嗎?倘若只是帶個話那讓李蔚來也一樣啊!”
凌徹地鐵老人看手機似地看著裴景初,“所以你是真的不會?”
“你們都不聽講的嗎?都說了蓬萊沒有肖宗主的傳承,我不會這些陣法很正常!”
裴景初梗著脖子吼完,又破功一般可憐巴巴地看著芙黎,“唔……求求你教教我唄!”
芙黎:“……”
他這個樣子真的好像非要纏著人類玩耍的薩摩耶……
*
一個時辰後。
充當保鏢的凌徹被那些陌生的陣道知識點攪得昏昏欲睡,然而面前的兩個陣修卻越聊越起勁。
在指點裴景初的過程中,二人逐漸發現手札中的那些花裡胡哨卻沒大用的陣法,只要稍加改動就能成為具備攻擊力的術法。
畢竟手札寫於三千多年前,在此期間,陣道在日益進步和演變,再加上掌握陣道核心技術的蓬萊眾人處境十分艱難,他們更願意改造出適合蓬萊寶寶體質,具備攻擊和自保能力的陣法。
“確實是這樣。”芙黎拿著炭筆邊畫邊說:“拿掉這個符號,整個陣法就變了。”
“啪嗒……”
炭筆突兀的從手中掉落,芙黎吃痛地“嘶”了一聲。
坐在她身後發呆的凌徹頓時清醒,朝芙黎看去——
只見她蹙起眉心,揉著右手的手腕,右手拇指正異常且快速地抖動著。
凌徹“噌”地彈了起來,他彎下腰,一手撐著桌沿,一手拉起芙黎的胳膊,檢視著她的右手,“怎麼抖得這麼厲害?”
眼瞧著凌徹一息內就從背後將芙黎圈在懷裡,裴景初愣了愣,繼而又很懂事地撇開目光。
芙黎鼻翼翕動,一股檀木香便鑽進了鼻腔,她後知後覺地偏過頭,凌徹的側臉就近在咫尺。
他毫無察覺,依舊圈著她,一雙眼擔憂地看著她抖得觸目驚心的手指,胸腔裡的那顆心也隨著這異常的抖動而亂七八糟地跳動。
“我這就去找少閣主。”
話音剛落,凌徹便利落地直起身子,轉身欲走。
下一秒——
一隻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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