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嘶啦……”
“……”眼瞧著原地消失的四人,凌徹胸腔劇烈起伏,怒意更甚,他漠然地看向法家三人,幾息後又改換目標,咬牙切齒地衝著窮追不捨的銀針揮出數劍才悻悻然地御劍往回飛。
“剩下的銀針不多了,再這樣被凌道友斬下去,恐怕以後我們想給人施針,還得先想辦法賺夠買針的錢!”蓬萊陣修鬱悶地嘆氣,“放棄針陣,都各自清點下適用的小型陣法,然後去和裴師兄匯合吧!”
*
許彤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動作快些,我們估計還能再撐半刻鐘!”
“嶽靈,盧亦承,你們躲到尾巴那邊的磁石後面,假如沒拿到鑰匙許師姐就先撐不住,你們就立刻斬斷兩條尾巴!讓局面亂起來,我們拿不到鑰匙,他們也別想靠近幻獸,還有一天時間,大不了跟他們耗著!”芙黎從醫修芥子囊裡翻出幾顆能提氣提神的藥丸,想都不想就塞進嘴裡,嚥下後衝松年道:“給我一隻風鳶,另外你準備好那個大魚缸,真走到斷尾的那一步就躲進魚缸裡。”
松年拿出風鳶,卻沒有遞給芙黎,“你要去割斷皮繩?”
“嗯,他們都有事要幹,就我和你兩個閒人。”芙黎牽起唇角,“我先去試試水,萬一出局了,你就步我後塵趕緊飛上去!”
沒了大型陣法就沒了AOE技能,只剩小型陣法和符籙的芙黎,目前也只能想出這種如同葫蘆娃救爺爺的笨辦法……
松年凝重地把風鳶遞給芙黎,不再多說,畢竟如果連她都出局了,那確實只能斬斷虎尾和其他代表隊耗下去,然而到了那時,靈力消耗殆盡的魂修隊友也只能依靠他的保命小妙招了。
芙黎把屬於醫修的四個芥子囊以及她用來裝無需啟用的符籙的芥子囊一併交給松年,而後強打起精神,拿著風鳶走出小型防禦陣,她正要往風鳶裡渡入靈力,腦海中卻突然亮起了燈泡。
她連忙退了回來,一屁股坐到地上就拿出紙筆寫寫畫畫。
松年緩緩打出問號,“你幹嘛呢?”
芙黎唇角微彎,“突然想到了吃雞的正確玩法!”
*
片刻,風鳶緩緩變大,芙黎艱難地爬了上去,與此同時,一張新鮮出爐的符籙在風鳶身前飄落——
濃郁的白霧四起,剎那間就變成了一朵碩大的蘑菇雲,將芙黎和風鳶隱在其中。
芙黎駕馭著風鳶,一路飛一路扔符,不消多時,整個虎身便被白霧籠罩,無人能發現她的行蹤。
“……”裴景初抽了抽唇角,“這人到底藏了多少招?”
【快到霧裡來,我在你左邊!】
凌徹收到傳音,便御劍衝進白霧中,然而霧裡卻不像外面看到的那樣一片朦朧,反而是進到霧裡又能正常視物了。
凌徹彎起唇角,一邊把幻獸趾甲交給芙黎,一邊傳音道:【你又是如何想到這種符籙的?】
呵呵,只有玩過吃雞的才知道煙霧彈的門道有多深!
【回頭再和你細說!】芙黎乘著風鳶繼續往上,順手往虎頭方向扔了張由煙霧彈改良的符籙,【你快過去準備接鑰匙!】
就在這時,舒慕的聲音響了起來,“即刻起,在我視線範圍內的白霧需頃刻散盡。”
瞧著白霧漸漸稀薄,芙黎忍不住華妃翻白眼,“當時那張引雷符就該貼她身上!”
千年後的三宮主只是在芙黎的神識中下了不得攻擊和窺探的禁制,這才讓她能免疫精神力的攻擊,卻不妨礙同境界的言出法隨能破解她的陣法和符籙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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