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家三人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芙黎衝著不領情的法家三人努了努嘴,繼而抬手在陣紋碎片上一抹——
喧囂肆虐的龍捲風驟然停止旋轉,大量的欽原幻獸屍體從中簌簌落下,又過片刻,巨型渦流漸漸消散,化作微風吹動著天際中的浮雲。
“呼!”阮嬌嬌解開凌亂不堪的髮髻,隨意甩了甩長髮就順手紮了個低馬尾,這才彎腰撿著髮釵、帕子等一應隨身物品。
“這風夠勁兒嘿!衣服都乾透了!”李蔚一身清爽的朝她走了過來,“你怎麼樣?沒事吧?”
阮嬌嬌擺擺手,“這樣的風我師妹以前就搞過一次,看著唬人,其實根本傷不了人。”
“誰說傷不了人?”嶽靈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起風的時候我剛好御劍降落,還沒落地呢就有一道風柱從我身邊經過,那風力大的,直接把我從飛劍上捲了下來,這不就扭到腳了嘛!”
誠然,剛才暴雨傾盆,能見度極低,視線嚴重受阻,這也是芙黎情急之中才想到的辦法,主打一個只要不傷及人命就不要在意細枝末節……
“芙道友。”寶符派領頭女修好奇地問:“你剛才畫的是什麼符?我只瞧得出符文中有木、土兩種五行屬性。”
“是根據清潔陣法改造的符文。”芙黎接著說:“的確是呼叫了木、土這兩種五行之力用來剋制暴雨。”
五行相剋,其中木克土,土克水,用符文呼叫陣法中的土元素吸收暴雨,再用木元素生成颶風攪散雨雲,另外又因五行相生——水生木,五行屬木的颶風在“甩幹”的同時也吸收著水元素,吸收的越多,風力自然也就越強。
儘管聽懂了原理,可寶符派女修腦袋的問號卻不減反增,“根據陣法改造的……符文?”
與此同時,裴景初的眉心也聚集著疑惑,他滿腦子都是芙黎把符文送入陣紋碎片中的那一幕,講道理,這種從未見過的符陣結合的操作,已經突破了他的認知。
“是的。”芙黎只是笑了笑,並不過多解釋,她拍了拍林沛然的肩,“走,去找許師姐,我想到了對付尾巴的辦法了!”
聞言,不僅是林沛然,大魚缸裡的所有人都跟上了芙黎的腳步。
松年看著空無一人的大魚缸,不禁抽了抽唇角,都是什麼人啊?用得著的時候就管他叫“天才”,用不著了就說走就走,都不帶回頭看一眼的!
松年“哼”了一聲,繼而默默地將魚缸上的尖刺收回,待串在上面的欽原幻獸屍體盡數掉落,他便將魚缸縮至最小,擦了擦上面的水漬就收進了芥子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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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師姐。”芙黎指著巨虎殘存的七條尾巴,“你和林沛然用繩子把尾巴兩兩綁在一起,多出來的那一條就不用管它了。”
既然不能斬尾,那就儘可能的減少尾巴的數量,將兩條尾巴綁在一起,這麼一來就只剩四條尾巴,對在場修士來說有威脅,但不大。
兩個魂修依言照做,試著給虎尾扎三條辮子,可精神力操控著繩子比劃了半天,也沒能成功——
要麼是繩子被其他虎尾掃落,要麼是剛沿著尾巴繞了幾圈就被巨虎用爪子扒拉掙脫。
林沛然嘆了口氣,“要是有人幫忙一起捆就好了!”
許彤:“就算沒人幫忙,只要幻獸站著不動也行啊!”
站著不動……
芙黎眼珠一轉,“盧亦承,你過去讓所有人往後退,和幻獸四爪至少保持兩丈的距離。”
盧亦承回想著剛才的巨型渦流,不禁打了個哆嗦,“你又要幹嘛?”
就在這時,裴景初心念一動,“芙黎,我的陣法佈設好了,能幫你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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