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保證,眾人自然不再過問,就連之前揚言要和阮明洲絕交一百天的松年也將這事揭了過去,他看著毫針刺入阮明洲的皮膚,忍不住肉疼的“嘶”了一聲,而後又好奇地問裴景初,“你說這針法特殊,那是怎麼個特殊法?”
“每次施針的時辰不同,穴位也有所不同,這種針法需要根據每個人的生辰八字和行氣路徑推演出最佳的針刺時辰以及對應穴位,如此一來便可得天時而調之。”裴景初捻轉著毫針,“對了,你們知道嶽道友的情況嗎?”
凌徹點頭,“知道。”
他突破定期恢復正常後,第一時間就去打聽芙黎的情況,得知她性命無憂,又立刻問起嶽靈。
畢竟那時如果沒有嶽靈以身犯險,凌徹根本不敢想象那兩道陣法打在已是強弩之末的芙黎身上會怎麼樣……
當聽說岳靈靈脈受損的時候,凌徹愣了好幾個呼吸,巨大的宿命感如濃霧一般籠罩著他——
上一世,嶽靈也是在五州大比團體戰中靈脈受損,只不過那時傷她的是秘境中的守關幻獸,而不是李欽浩的術法。
然而不論如何,都應了三宮主曾說過的那句——
【對你來說是歷史重演,對其他人來說卻是第一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氣運和性格,當事人的性格以及氣運沒發生改變的話,同一件事發生無數遍才是常態。】
嶽靈如此,那……芙黎呢?也會在金丹境……
凌徹不敢往下想。
“既然你們都知道,那我就直說了,嶽道友情況不大好,多處靈脈破裂,中宮也有所損傷,至今都沒醒過來。”裴景初一邊施針一邊說:“我師父,也就是我宗宗主也給嶽道友把過脈,她老人家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嶽師妹的病情如此嚴重?都驚動貴宗宗主了?”盧亦承撇撇嘴,“哼!還不是你和萬幻宗少主鬧的!都是盟友,那李少主還是嶽靈的青梅竹馬,誰成想你們下手竟然那麼陰狠!”
聞言,阮明洲蹙起眉心,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但他此時也想不出究竟是哪裡不對。
裴景初連忙自證:“你們都看到了,嶽道友三招之內就化解了我那火龍,當時只想嚇唬芙黎,讓她不得割斷皮繩罷了,我可沒想傷人!”
生怕男修們繼續糾纏,裴景初連忙轉移話題:“咳!說正事,我師父和長老們覺得可以用和阮道友同樣的針法醫治嶽道友,可她還在昏迷,並不知曉她的生辰八字,師父讓我來問問你們可知道她的家人在何處?”
男修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英雄不問出處的修真少年,他們頂多知道嶽靈是北州人罷了……
阮明洲:“李欽浩應該知道。”
他記得嶽靈說過李欽浩幼時就住在她家隔壁。
“那我天亮以後就去問他。”凌徹深覺嶽靈是為了芙黎才受的傷,這會兒便責無旁貸地攬下這活。
*
翌日,清早。
凌徹收拾妥當便打開了門。
門扉剛拉開一條縫,一道焦急的聲音就鑽了進來——
“這位師姐,請問杏林閣的醫修是住在這裡嗎?在哪間房?我有急事找他們!”
凌徹眉心擰個疙瘩,這個聲音……
凌徹關上房門,尋著聲源走去,不多時就見高安悅慌張地立在趙婧瑤跟前。
“高師弟,你找醫修有何貴幹?”趙婧瑤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高安悅,“我瞧你好端端的啊!”
”!哥我看看去修醫的閣林杏讓想我以所,行隨修醫有沒裡隊表代家我,退不熱高就晚昨從哥我“:悅安高
……常正屬實也門宗的下治修劍在生發但,奇離然雖事的修醫帶不間期比大種這,了算,來開展舒又後而,蹙微眉柳是先瑤靖趙,述敘的悅安高著聽
”。來出修醫你幫去我,著等兒這在你,行“:瑤婧趙
”?退不熱高會麼怎,的好好還時局出他?了麼怎喜安高“,去過了湊徹凌,開離步疾瑤婧趙著送目
。問一此有才徹凌的卦八衷熱不向一以所,境險離黎芙幫是算也喜安高五捨四,起一在黎芙和彤許時那而,局的出才彤許了為是喜安高
”。了塗糊燒經已人,候時的他到見我等,死半個打來起吊伯大我被就來出一他,不這,的局出才麼什了為是哥我道知也你“,瞞不也然自悅安高的友朋當組人五把已早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