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洲立時跟上舒慕的思路,“你的意思是,燈影戲用這些隨處可見的事與物給看客挖了一個接一個的坑,就看擁有同樣經歷的看客會在哪個坑裡對號入座!”
芙黎恍然,這就好比原世界裡那些號稱“接地氣”的小說和劇集,總會用普羅大眾都能接觸到的人事物來引發讀者和觀眾的共鳴。
一旦觀眾產生共鳴就會回憶起自身經歷,就像芙黎看到擂臺切磋就想起她和凌徹在劍閣的時光,還有凌徹、阮明洲、許彤以及病患高安喜,他們必然也是在燈影戲精心準備的某個橋段裡代入了自身,可是……
團隊中還有六個人並未被那些隨處可見的橋段引發共鳴。
“我知道了!”芙黎挨個掃視著六個沒被燈影戲帶進溝裡的夥伴,“我們會被戲中橋段影響並且代入其中,是因為那個橋段是我們和心悅之人一起經歷過的!”
阮明洲補充:“而且剛才大年說這段燈影戲講的是那二人確定心意,那麼我們被戲中橋段所觸發的回憶也同樣是確認心意的時刻。”
嗯,他也是在小師叔站上擂臺時就代入了自身,回憶內容正是阮嬌嬌為了芙黎的風評在宗門演武臺激戰一天一夜,最後力竭的阮嬌嬌絕望又無助地撲在擂臺邊哭泣,也是在那一刻,阮明洲才確認了對阮嬌嬌的心意。
凌徹贊同地點頭,“是這樣沒錯。”
同理,他在戲中看到也是“心動瞬間”——宗門大比的最後一程,他在碩大熔爐裡突破金丹時,因擔心芙黎的安危而一併頓悟的“危機感”。
“呵!”許彤兀地冷笑一聲就沒了下文,畢竟她因摘花橋段代入的回憶是關於渣男前任的,哪怕現在出戲了她依然覺得噁心!
這時候芙黎才恍然的“啊”了一聲,直到現在,聽到阮明洲的分析,再結合被燈影戲影響而代入的畫面,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她在劍閣衝著凌徹咽那兩次口水真不是好色,而是……早在那時候,她就對才十七歲的好哥們兒不懷好意了。
想到這裡,芙黎不禁失笑,許彤沒說錯,這出燈影戲還真是愛情啟蒙的教育宣傳片,這不就幫她解了“情不知所起”的疑惑了嘛!
“咦?”高安喜看向阮嬌嬌,發出了靈魂般的拷問:“你為什麼沒被影響?”
阮嬌嬌想都沒想就反問:“我為什麼會被影響?”
“你和少閣主訂婚多年,他都被影響了你咳咳咳……”高安喜自知說錯了話,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小聲找補:“那什麼,你就當我沒問!”
嬌、洲:“……”
別人管高安喜叫“狗哥”,肯定不止是追著許彤跑這一個原因!
第178章 鬼畜 用另一種他
“咳!”舒慕輕咳一聲,在法家當慣了師姐的她認為有必要化解一下團隊中尷尬的氣氛,“我們還是說回錦盒吧!”
盧亦承擺擺手,“那盒子有什麼好說的?白衣女子都沒開啟,誰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她是沒開啟盒蓋,可我們卻見過盒子裡的東西。”舒慕看向隊伍的末尾,“沒記錯的話,這段燈影戲裡小師叔送白衣女子的錦盒,就是凌道友在堂屋櫃子裡找到的那個!”
“是嗎?”凌徹適時地拿出錦盒,因代入其中並沒有看完原版燈影戲,他索性把錦盒遞給松年,“你看看是不是戲裡的那個。”
松年接了過來,也不開啟盒蓋,就這麼藉著燈光翻過來倒過去地端詳著錦盒,良久,“好像就是這個盒子,上面雕刻的花紋瞧著和戲裡那個差不多。”
李蔚迷茫地覷著松年手裡的錦盒,“這盒子很重要嗎?就算它和戲裡的一樣,盒子裡裝的也不是鑰匙啊!”
“我也說不清重要還是不重要。”舒慕解釋:“我們一共看了五段燈影戲,在這五段戲中小師叔一共送了三樣東西給白衣女子,分別是髮釵、丹爐還有錦盒,可是我們只找到了這個錦盒。”
芙黎理解地點了點頭,從之前的壁畫和堂屋陳設,不難看出為病患高安喜量身打造的一夢秘境,正是以青、白二人的愛情故事為背景的密室逃脫,燈影戲也是play中的一環,所以燈影戲裡提及的物件也不是不能出現在現實空間中。
可戲中明明有三樣東西,在現實空間中卻只能找到錦盒,聰明人很難不去深究它存在的原因。
“會不會是你想太多啦?”阮嬌嬌聳聳肩,“剛才在堂屋裡是高二狗不小心推開了門,讓火燒起來了才害得大家沒時間仔細搜尋,說不準髮釵和丹爐也在堂屋裡,只是沒被我們找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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