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也知道阮嬌嬌在燈影戲裡看到的木盒也是用來裝吃食的,那麼擺在大夥兒眼前的五把鑰匙就分別代表著他們在燈影戲裡看到的白衣女子送給小師叔的禮物。
按照大夥兒之前的推理,正確答案自然掌握在從未掉入燈影戲陷阱的四人手中,可現在……
五個選擇中有一個湊數的並不奇怪,然而此時卻出現了四個一目瞭然的“錯誤答案”,這反而襯得他們以為的正確答案才是湊數的那個……
阮明洲:“先用刻著畫匣的那把試試。”
聞言,芙、許、舒都贊同地點頭,也只能這樣了,萬一題目就是這麼簡單呢?
不消多時,阮嬌嬌就找到了匙柄上雕刻著畫卷的的鑰匙。
眼瞧著阮嬌嬌把鑰匙插進鎖孔,盧亦承緊張地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詢問高安悅,“老大,你覺得這把鑰匙能開啟鎖嗎?”
“啊?”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阮嬌嬌開鎖的高安悅並沒有聽清,“你說什麼?”
“咔……”
阮嬌嬌拔出無法擰動的鑰匙,失望地搖了搖頭,“不是這把。”
下一秒……
“轟隆!”
甬道兩側的石牆猛然往中間移動,震得石牆上的六隻蠟燭火光跳動,紅色蠟油順著燭臺滴滴答答地淌到地上,洇出血一般的紅點。
尖叫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驚慌失措地注視著突如其來的變故,芙黎和松年更是應激地蹲下,捂著耳朵把頭埋在膝蓋上。
好在一夢秘境沒想一次性要了修士的命,幾息後石牆就停止了收縮。
凌徹瞧著快要貼上肩膀的兩側石牆,暗自鬆了一口氣,他凝神看著地面,用腳丈量著甬道如今的寬度,大概有十八寸,似乎比收縮前窄了三分之一。
“我們應該還有兩次機會。”
“嚴格來說……”阮明洲閉了閉眼,“我們只能再錯一次。”
是,每錯一次石牆就收縮三分之一的寬度,再錯一次大夥兒就只能側身站立,倘若第三次也錯了,那麼兩側的石牆將徹底合攏,完全剝奪在場眾人的生存空間。
芙黎被剛才的動靜嚇得不輕,額頭沁出冷汗,雙腿也軟得使不上力,她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捂著狂跳不止的心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寬慰別人地說:“別怕,至少排除了一個錯誤答案,同時也給我們指明瞭方向,這一局的真理掌握在我們幾個被燈影戲代入其中的人手裡。”
最後一個字落定,甬道之中再次陷入沉默。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芙黎說了和沒說一樣,並沒有排除哪怕一個錯誤答案——剩下的四把鑰匙雕刻的花紋圖案,都是被燈影戲帶進溝裡的幾人看到的白衣女子送小師叔的禮物,目前在沒有更多線索提示的情況下,只有試了才知道誰對誰錯……
“高安悅。”阮明洲口吻認真而肅然:“你認為誰看的燈影戲才是對的?”
嗯,剛才他聽到了盧亦承的問題,才想起這裡還站著個講話像開光,在入門關卡時就為團隊發光發熱過的氣運之子。
這話落進芙黎耳朵裡,前一秒還沉浸在恐慌之中不可自拔的她卻忍不住笑出了聲,高安悅是氣運之子不假,她只是沒想到一向冷靜自持的阮明洲也有走捷徑的時候。
然而……
“我不知道。”臉色蒼白如紙的高安悅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別問我,我腦子又沒你們幾個的好使,這種解謎的關卡我哪會啊?”
阮明洲:“你憑直覺隨便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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