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有人主動科普,芙黎就不再贅述,直接問阮嬌嬌:“滾輪上刻的是什麼?”
芙黎已經在五州界生活了三年多,自然知道這裡並沒有阿拉伯數字,她也很好奇五州界會用什麼字元來預設密碼鎖,興許是“零壹貳叄肆”之類的,但總之都是數字密碼。
在原世界芙黎幫忘記行李箱密碼的閨蜜查過,這種四位密碼鎖,從“0000”到“9999”一共有一萬種組合,如果這間婚房裡沒有試錯懲罰,大夥兒輪流撥盤的話,在三天內試一萬次也不是不行。
然而答案卻出乎芙黎的意料——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另一個是……子、醜、寅、卯、辰、巳、午、申、酉、戌、亥。”阮嬌嬌一邊撥動滾輪一邊總結:“第一和第三個滾輪刻的是天干,第二和第四個刻的是地支!”
話音剛落,阮嬌嬌也撥動完了第四個滾輪,密碼序列停留在“癸亥癸亥”上。
下一秒——
青銅鎖發出“咔”的一聲,驚得團隊中的聰明人頭皮發麻,凌徹立時往前兩步,和芙黎只隔了一圈的距離,倘若有什麼變故他就能第一時間護住她。
阮明洲複雜地看著阮嬌嬌,捨不得說任何重話的他只能陳述事實:“輸錯字元了。”
聞言,所有人都靠了過來,就像在五州大比時一樣,“武力值”們有意識地把幾個需要保護的隊友連同病患高安喜一併圍在中間,屏息凝神地觀察著四周,等待著未知的風險。
松年縮在盧亦承身後,直勾勾地盯著一面牆壁,“阿承,你看那面牆是不是在動?”
“沒有。”盧亦承瞥了一眼牆壁,而後又看向天花板,“屋頂似乎也沒掉下來。”
“那對喜燭也沒有自燃。”李蔚打量著周遭,“牆面和傢俱也沒燒起來。”
阮嬌嬌鬆了口氣,“似乎在這間屋子裡開錯鎖並不會被懲……”
凌徹打斷道:“安靜!”
他凝眉環視著四周,片刻,才不確定地描述:“有什麼東西在飄。”
芙黎眉心擰個疙瘩,“飄?”
“嗯,在空中,無風自動地飄,很輕,很多,並且在朝著我們聚集。”凌徹神色越發凝重,心念一動就召出了黑金劍。
見狀,“武力值”們紛紛召出武器,如臨大敵地凝視著虛空。
芙黎卻被男朋友的描述嚇地打了個激靈,眼前滿室通紅的婚房似乎也變得陰森可怖,芙黎膽怯地吞了口唾沫,她男朋友所說的很輕會飄且很多的東西,不會是……
鬼吧?
須臾,凌徹終於看清了飄在空中的東西,的確和他形容得一樣,只是……
凌徹鬆了鬆握著黑金劍的手,凌厲的眼神變得迷茫,“怎麼會是頭髮?”
“哈?頭髮?”這時候才被觸發危機預感的高安喜以為聽錯了,“你確定是頭髮?”
凌徹:“不信?等會兒你自己看。”
高安喜撇撇嘴,沒再多說——在五州大比團體戰中他就領教過凌徹的五感何其敏銳,哪怕凌徹看到的東西再離譜,那也只會是那東西的錯……
同樣也是這時才有危機預感的李蔚卻是緊了緊執劍的手,“真是頭髮的話那就很不簡單了,畢竟普通的頭髮不可能會讓我們產生危機感!”
危機預感是武道獨有的法門,是“意”的一種體現,可以讓武修們提前感知到潛在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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