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黎鬆開挽著凌徹胳膊的手,走到阮明洲跟前,“怎麼了?”
阮明洲看向右側的出將門,“你不覺得高安喜剛才的舉動有些反常嗎?”
“是有一點,不過他是病人,比起我們他更容易被一夢秘境影響,難免會有些奇怪的舉動。”芙黎聳聳肩,“再說嬌嬌都進去了,你還能反悔不成?”
阮明洲:“……”
芙黎失笑,瞧著面前的入相門,她便不再回到佇列裡,和阮明洲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
大夥兒魚貫而入,片刻,昏暗的空間裡只剩凌徹,他站在入相門前,卻久久不曾跨進門洞中。
從他走進這個空間的那一刻,那道如怨如慕的聲音就毫無預兆的再次響起,如影隨形,喋喋不休——
“穿過出將,來我面前,我便如你所願!”
“穿過出將,來我面前,我便如你所願!”
“穿過出將,來我面前,我便如你所願!”
……
如你所願……
當真能……
凌徹怔愣地望著一旁的出將門,一息,兩息,三息……十多息後黑沉的瞳孔漸漸失去焦距,那雙深邃的眼頓時變成兩顆玻璃珠——透明,圓潤,卻空洞無光。
下一秒……
凌徹動了動腳,宛如受人驅使的傀儡,麻木地朝著出將門走去。
第193章 失蹤 這鍋她背了
芙黎跨過入相門時眼前一花,再聚焦時就已是另一番天地——
這是一個開闊的空間,正前方的戲臺燈火輝煌,雕樑畫棟。戲臺下襬放著幾張方桌,每張方桌搭配著四個圈椅,而方桌上只放著一個燭臺,這便是臺下的唯一光源。
臺上臺下,一明一暗,宛如兩個世界。
松年瞧著那富麗堂皇的戲臺,忍不住嘆了口氣,“唉!還以為結束了呢!”
“松師弟。”阮嬌嬌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她從未見過的地方,“這就是你說的戲臺嗎?那待會兒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看戲啦?”
“你想得美!”李蔚在戲臺下四處晃悠,尋找著門和線索的蹤影。
她算是玩明白了,不管一夢秘境如何變化,在這種需要解謎才能闖關的地方,身為劍修的她就只用做一件事——找線索!
至於解謎開鎖什麼的……那是別人的活兒,和她有什麼關係?
當然,哪怕是半懂不懂的高家兄弟和盧亦承,這時候也自覺地四處翻找,一會兒把方桌和圈椅抬起來看底部有沒有夾帶私貨,一會兒又躍上戲臺摸摸這碰碰那,一時間大夥兒耳朵裡都充斥著他們仨搞出來的噪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仨在抄家……
李蔚沿著空間邊緣走了一圈,腦袋上的問號漸漸實質化,“咦?為什麼這裡沒有門?”
是的,這個全新的空間裡不但沒有離開的門,也沒有能退回到上一空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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