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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院外,芙、李、裴三人站在一塊,等待著被路存光留下的凌徹。
李蔚撓著鬢邊的碎髮,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問裴景初:“唉?剛才我師父都在和他倆說話,那叫我倆過來幹嘛啊?”
“……”早就發現不對並且已經猜到緣由的裴景初十分佩服發小的遲鈍,可他也懶得拆穿芙、凌二人說悄悄話被抓包的事,索性胡謅:“畢竟是和凌徹借劍,這麼大的事肯定讓我倆過來做個見證嘍!”
李蔚若有所思,幾息後,沒能發現有哪裡不對的她認可地點頭,“有道理!”
裴景初:“……”
有個鬼的道理……
誰家好人請人做見證會找自家晚輩?假如真有什麼貓膩,裴、李二人絕對和路存光站同一陣線啊!
然而芙黎卻很能理解李蔚的思維——這一刻,李蔚把她和凌徹的友誼,以及她和路存光的師徒情誼放在了同一水平線,就算有貓膩,芙黎相信事發的那一天,李蔚絕對會站出來澄清真相。
“唉!也不知道我師父還要在中州待多久。”李蔚瞧著緊閉的院門,似乎能透過門扉看到那位精神矍鑠的老者,“本來我還打算著明天就回宗了。”
“明天?”芙黎眉心擰個疙瘩,“幹嘛這麼著急回去?難不成貴宗出事了?”
李蔚擺擺手,“能出什麼事?況且哪是著急呀?我離宗都快一年了,也該回去啦!”
不止是李蔚,還有舒慕和高安喜都是從五州大比前就離開了宗門,後來又事趕事的不停奔波,直到此時都沒回過一趟宗門。
當然,除了他三人以外,還有個無宗可回的李欽浩。
“對哦!轉眼就一年了。”芙黎感慨地嘆了口氣,“我還打算約你們一起出去玩呢!”
裴景初翻個白眼,“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成天就知道玩?再說了,你還當是以前呢?凌徹頂著那麼大個名頭,你們能去哪兒玩?去哪兒都玩不開心好吧!”
當初凌徹就那麼堂而皇之的向五州公開了他就是玄門三宮的聖子,後來在給芙黎尋藥的八個多月中幾乎跑遍了各州,刷臉刷了個徹底,再加上短期內修為連升兩個境界的逆天操作,現在五州之內還有誰認不出他的樣貌?甚至於那群經常和他混跡一處的夥伴們都被各宗各派認了個臉熟。
如今的凌徹已是五州頂流般的存在,和頂流出遊……
芙黎瞬間就想起了自家正廳那矮了一截的門檻,不禁絕望地閉上眼,“五州那麼大,真的不能有一片屬於我們的淨土嗎?”
“唉?你們和我回劍閣吧!”話音剛落,李蔚又連連擺手,“算了算了,我那些同門自然不會在意凌徹是不是聖子,但是他們肯定會纏著凌徹問要如何修行才能像他一樣猛猛漲修為。”
想起那些一根筋的友宗弟子,裴景初忍不住笑出了聲,還真別說,那確實是劍修們會幹的事,說不好比那些追捧玄門三宮聖子的還要纏人,“去劍閣還不如去我宗,只要你們不嫌棄我宗簡陋就行。”
李蔚嫌棄地吐槽:“你用‘簡陋’來形容蓬萊的光景,高低是有點糟蹋這個詞了。”
裴景初拳頭硬了,“李!蔚!”
“哈哈哈哈……”李蔚閃身躲開裴景初的魔爪,一邊跑一邊挑釁:“來來來,能抓到我就算你厲害!”
“這可是你說的!”
瞧著這倆尚未痊癒的夥伴在迴廊裡玩慢動作版追逐戰,芙黎笑得前仰後合。
這滑稽的一幕正好被跨出院門的凌徹看在眼裡,他勾起唇角,反諷道:“跑得真快,看來過不了幾天他倆就大好了。”
“哈哈哈哈……”芙黎漸漸止住笑聲,卻很難壓平上揚的唇角,“路掌門和你聊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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