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意思?
“換衣服就夠麻煩的了,我才懶得在他們面前裝腔作勢!”三宮主往床榻邊一坐,就擼起芙黎的衣袖,伸手搭脈。
一息後,三宮主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覷著凌徹,“你是不是看不慣我閒著非得給我找點事做?這人不是好好的麼?”
無視了一臉茫然的凌徹,三宮主起身就走,“芙黎已經在行氣了,最多兩刻鐘,等靈力運轉一個大周天後她就能醒。”
在抬手解除其他人禁制前,三宮主又嘆了口氣,“這八個月來你做得不錯,倘若在芙黎的事上也能和平時一樣處變不驚就再好不過了。”
凌徹尷尬地輕咳一聲,“知道了。”
三宮主扯了扯唇,但願傻徒弟這次是真知道了,他還是個風華正茂的男神,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給這倆臥龍鳳雛當爹,“給你們三天團聚的時間,三天後你和她來書房見我。”
話音剛落,三宮主就“砰”地甩上房門,屋子裡的人也即刻恢復正常。
瞧著和之前別無二致的房間,松年眨巴著眼,“剛才三宮主是不是來過?我似乎看到他了!”
凌徹:“……”
*
約摸兩刻鐘後,靈力在體內運轉了一個大周天,之前被凍結的靈脈和丹田統統恢復正常,芙黎也終於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醒了醒了!”瞧著芙黎漸漸睜開的眼睛,阮嬌嬌高興地跳了起來,“師妹真的醒過來了!”
“啊啊啊啊……”鄧雨欣喜地尖叫,咧著嘴的和阮嬌嬌手拉手,又蹦又跳,也不知道是誰冷不丁的抽噎一聲,幾秒後她倆便抱作一團,放聲大哭。
松年被女修們的情緒感染,他鼻尖一酸,連忙別過臉去用衣袖胡亂地擦著湧出眼眶的淚,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凌徹卻是怔怔地瞧著完全甦醒的芙黎,等了這麼久,然而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他又生出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甚至都不敢眨眼,生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
阮明洲長長地舒了口氣,而後衝著芙黎揚起唇角,“一品靈藥的味道怎麼樣?”
芙黎也跟著他笑,“挺甜的。”
“快別動!”眼看芙黎就要撐著床榻坐起來,陳長老連忙制止,而後拿起兩個枕頭墊在芙黎的腦後和腰背處,“躺了那麼久,哪能一醒過來就亂動?”
“多謝,又給您添麻煩了。”芙黎衝著陳長老感激一笑,上一次她胸痺昏迷,醒來時看到的就是陳長老,沒想到這次依舊是陳長老在照顧她。
上身被墊高後視野也隨之開闊,芙黎這才打量起陌生的臥房,“我這是在哪兒?”
然而當視線落在夥伴們身上,她立時瞳孔驟縮,再也顧不上問身在何處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你們怎麼傷成這樣了???”
“咳!”坐在輪椅上的松年尷尬地摸了摸鼻尖,“也沒什麼,就是摔了一跤扭到了腰,過幾天就好了!”
其實是一個月前在九玄秘境中避險時不慎滾下斜坡,腰背正好磕在石頭上,摔斷了四根肋骨,兩塊腰椎也輕微骨裂,好在同行的裴景初帶了蓬萊專制跌打損傷的五品靈藥,不然……
“摔了一跤?”芙黎將信將疑,卻又瞧不出更多異常,只好把目光轉向右手吊著繃帶的阮明洲,“你又是怎麼回事?”
“大年摔倒的時候我扶了一把,沒扶穩就和他一起摔了。”
其實是兩個月前在南州密林裡找藥材時被雲豹咬到胳膊,差點沒能保住整隻右手。
“是嗎?”芙黎扯了扯唇角,別看兩個男修說得頭頭是道,但直覺告訴芙黎,這兩人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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