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黎:“???”
“悲則氣消有損心脈,這藥剛好對症。”阮明洲上嘴唇碰下嘴唇,“你還要救我,千萬不能死我前唔……”
芙黎掙開凌徹,一手捂住阮明洲的嘴,一手拿起藥丸扔進嘴裡。
很好,被人形卡皮巴拉這麼一攪合,芙黎再擠不出一滴眼淚,她放下“滅口”的手,無語地瞪著阮明洲。
可惜五州沒有佛修體系,不然以阮明洲如此穩定的精神狀態一定大有作為。
“好了,芙丫頭,老夫知道你委屈,不過事已至此,不管你願意不願意都只能接受。”阮思源深吸一口氣,要接受事實的不止是芙黎,還有他。
畢竟,當路存光道破真相後,魂修大佬就知道這事不簡單。
瞧著阮思源複雜的神色,阮明洲開口問:“您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阮思源不答反問:“你是什麼時候塗黑那手札的?”
阮明洲思索片刻,給出了準確時間,“二十四天前。”
阮思源蹙眉,看向路存光,“你確定霍璽塗黑手札後只活了九天?”
“確定,張慈醫術精湛,霍璽由她接診,應當錯不了。”路存光意識到了不對勁,“是了,明洲小友的情況和霍璽對不上。”
阮嬌嬌眼前一亮,“興許明洲哥真的只是生病了,和手札一點關係也沒有!”
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師妹就犯不著愧疚了!
不等阮思源回答,阮明洲就搖了搖頭,“病徵一致,病因也該一致。”
“嗯。”阮思源點頭認可,繼而又問:“那你和嬌嬌又是什麼時候離宗回家的?”
“五天前。”話音剛落,阮明洲眼裡就閃過了靈光,“我知道了。”
阮思源失笑,果然是他看好的衣缽傳人,哪怕身體抱恙也不影響他開動腦筋。
然而並不是魂修體系也不是水靈根的眾人紛紛衝祖孫倆投來問號,松年替大夥兒問:“你知道啥啦?”
“剛才路前輩說過,在手札上動手腳的人拿三宮主沒辦法,卻能輕而易舉地取走劍閣掌門的性命。”阮明洲接著說:“我是在宗門內塗黑手札的,那人懼怕三宮主,又或是他沒辦法進入由三宮主佈設的護山大陣,沒能第一時間衝我動手,直到我離開宗門,甚至是離開中州,那人確認安全後才有所行動。”
阮明洲是五天前“發病”的,他第一次察覺到靈力虧虛的症狀,正是在前往東州的雲舟上。
聞言,芙黎身子一晃,沒錯,五天前依舊是她擔心急於解決修行問題的阮明洲道心破碎,才讓阮嬌嬌帶他回家散心的……
阮明洲自然知道老搭檔在想什麼,他並未安撫,只說結果:“我不可能一輩子不離宗。”
“……”
芙黎頓時想起多年前阮明洲的口頭禪——修士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
“芙丫頭。”阮思源詢問:“你可瞧出肖晟的兩套手札有何不同?”
芙黎想也沒想地拿出手札,渡入靈力催發成正常大小就放到桌上,“瞧著是一樣的,不過我腦子沒以前好使了,還是你們來檢查吧!”
嗯……她不行,就讓行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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