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伸出手,比了個“七”,“七天!七天從元嬰巔峰期到煉虛初期,你就說嚇不嚇人吧!總之從那以後,我們幾個就認可了別宗弟子的話,是啊!他就該是我宗聖子,不,應該是隻有他才能做我宗聖子!”
瞧著松年激動的模樣,芙黎破涕為笑,“你怎麼和玄二宮的劍修一樣,搞起修為崇拜了!”
“才不是修為崇拜,只是單純的為猛男高興啦!”松年斂起笑意,話鋒一轉,“不過誰也無法保證他們那一隊修士進入尋簡秘境就能找到赤芍根莖,所以哪怕猛男真的在短期內破境煉虛,我們高興之餘又隱隱擔心,萬一沒能找到赤芍根莖,最後的希望破滅,猛男……八成會幹傻事……”
“……不瞞你說,猛男在破境前就和我、嬌嬌還有少閣主說過,假如他做了他能做的一切,結果還是沒能救回你,那他將隨你而去,讓我們把你倆葬在一起,為此,他還特意在東州海邊買了塊風水寶地。”松年抬起頭,晴空萬里的好天氣似乎也帶走了心裡的陰霾,“好在蒼天不負有心人,真讓猛男找到了赤芍根莖,你不知道他拿著赤芍根莖出來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哭了,那一刻,比天門重開還要讓我們高興百倍!”
瞧著芙黎已經哭花了臉,松年好笑地拿出帕子,遞了過去,“好啦!別哭了,待會兒讓他們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芙黎抽抽搭搭地反駁:“你、你一個殘疾人能怎麼欺、欺負我啊?”
“嘿?過分了啊!你腿瘸了時候我都沒這麼說過你!”松年翻個白眼,又順手輕拍著芙黎的背,“和你說這些就是想告訴你,今天的事真不怪我們小題大做,只是從你出事後,我們就總是在希望和失望之間來回搖擺,早就被嚇破了膽,再也經受不住一丁點的嚇唬了。”
“我知道了。”芙黎像做錯事的熊孩子一樣低垂著腦袋,誠懇道:“以後我幹嘛會提前和你們報備,不讓你們擔心!”
芙黎用帕子擦乾眼淚,“噌”地站了起來,“我這就去和他們道歉!”
“嬌嬌和少閣主那邊倒是不急。”松年指了指正屋的方向,“你應該先哄他!”
哄……
“你說的話總是那麼有道理!”芙黎叉腰想了一會兒,“光道歉確實有點乾巴!”
瞧著已經長成大姑娘的夥伴,又想到她和凌徹的關係,松年立馬聯想到那些聽來的關於小情侶卿卿我我的八卦,他乾咳一聲,“要不你先把我推到隔壁院子再去哄猛男吧!”
芙黎:“???”
第227章 花開 我想親自去
是夜,月朗星稀,芙黎的房間燈火通明。
“篤篤……”
敲門聲響起,芙黎從畫板上抬起頭,瞥了一眼房門的方向,繼而又收回視線,在畫紙上忙活著,“進,門沒鎖!”
一息,兩息,三息……始終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芙黎疑惑的“嗯”了一聲,而後又恍然地一拍腦殼,“是松哥吧?你等我一會兒哦!”
是了,松年行動不便,平時進出房門全靠夥伴們搭把手,這會兒確實沒辦法自己進來。
芙黎放下畫筆,拿起帕子一邊擦手一邊朝著房門走去,“你不是說今晚住隔壁麼?怎麼又……”
話到一半,芙黎就打開了門,瞬間就對上了凌徹的視線。
下一秒,二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咦?是你呀!”
“你怎麼搞成這樣了?”
聞言,芙黎低頭打量著自己——套在身上的黑色罩衫就像是被打翻的調色盤,五顏六色的顏料東一塊西一塊,胡亂捲起的衣袖一邊高一邊低,露在外面的手臂上也滿是星星點點的色彩。
“……”芙黎羞赧的紅了臉,雙手在那塊色彩斑駁得已經看不出原色的帕子上使勁地擦著,“我想和你道歉,又覺得光道歉有些乾巴,就想到了給你畫芙蓉花當做賠禮,可是好久沒畫了,手生得厲害難免急躁了些,就……搞成這樣了。”
凌徹愣住,他還以為芙黎躲在房間裡是在和他們賭氣較勁,誰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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