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芙黎就要把錢袋還回去,凌徹連忙說:“收著吧!”
聞言,劍修們像被逗貓棒吸引的貓咪,腦袋“咻”地扭了過來。
“閒著也是閒著,不妨指點你們一招半式的。”凌徹負手而立,“那就明早……”
話到一半,盧亦承就扯住凌徹的衣袖,生拉硬拽著後者往外走,“還明什麼早?現在不就閒著!”
“阿承說得對!”高安悅連忙拽住凌徹另一邊胳膊,“我看後山那片芙蓉林挺寬敞的,咱們就去那裡吧!”
“等等我!”嶽靈小跑跟上。
“……”
被兩個男修殷勤地架著,凌徹彆扭歸彆扭,可也沒撂挑子。
誠然,都是要在一起玩一輩子的夥伴,芙黎都會拉交情尚淺的李欽浩一把,凌徹哪能放任不管?更何況嶽、高、盧三人,不但是他有能力指點一二的同道中人,還是他上一世的同門師兄、師姐。
芙黎瞧瞧腳步匆忙的四人,又看看手裡的錢袋,“……”
好嘛!男朋友擱這兒賣上大師課了……
阮明洲低垂著腦袋,一副電量不足的樣子,“那我也回屋閉關了。”
“唉?”芙黎眨巴著眼,“你不去玲瓏閣腐敗啦?”
阮明洲搖頭,“你們去吧,路前輩生辰前我就不出來了。”
說完,他便自顧自地走出正廳。
瞧著阮明洲弓腰駝背的身影,芙黎突然幻視剛認識的時候,他就是這副喪裡喪氣命縮力十足的模樣。
“這是怎麼了?”阮嬌嬌關切地問:“明洲哥怎麼突然變回原來的樣子啦?”
“你也覺得奇怪?”
芙黎翻看著阮思源的信件,她記得阮明洲就是從看過信以後就不對勁了。
可是她來來回回看了兩遍,也沒發現有哪個字能刺激到阮明洲,反倒是她被某個名字刺激得“嘖”了一聲,“我怎麼老是想不起來這個人呢?”
“誰啊?”阮嬌嬌問完又興趣缺缺地擺擺手,“算了,我還是去看看明洲哥吧,就不和你們去玲瓏閣了。”
“我也不去了,我也要閉關!”松年跟著阮嬌嬌往外走,留給眾人一個決然的背影,“從現在開始,我絕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吃喝玩樂上,我一定要比阿承先破境金丹!”
這句話就像有什麼魔力似的,剩下的幾個夥伴瞬間像打了雞血,突然就對修行和破境充滿了渴望,沒一會兒就呼呼啦啦的告辭離開,各回各家。
須臾,正廳裡就只剩芙黎和李欽浩。
瞧著芙黎在手機上寫寫畫畫,李欽浩不禁問:“芙老師,你幹嘛呢?”
自從芙黎把陣道書籍送給李欽浩以後,他就打定主意要拜芙黎為師,可就算芙黎臉皮再厚,成天被這個看起來比她大不少的男人恭恭敬敬地追著喊“師父”,她也有些吃不消,所以她便靈機一動,搬出萬能藉口“在我家鄉”,順理成章的讓李欽浩改口叫她“芙老師”。
“給總管事發信呢!”芙黎一邊在手機螢幕上寫字一邊解釋:“之前我只問過他玲瓏閣有沒有渠道能買到‘須彌’,他說沒有,我就沒回信了,剛才看到阮老前輩的信裡提到他,我才想起來,我完全可以換個問法啊!”
不等李欽浩發問,芙黎就把手機舉到他眼皮底下,螢幕上顯示的正是她剛發出去的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