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灌頂!!!
“牛啊牛啊!”芙黎“呱唧呱唧”地鼓掌,“我還真沒想到這一點!”
“……”
看來還沒大好的芙黎腦子確實沒有原來好使了……
芙黎一通百通地跟上老搭檔的思路,“如果解鎖炭筆內容的人是劍閣掌門,那麼對他來說,那些被陣修奉為圭臬的陣道知識點就和天書一樣,完全沒抱怨和調侃帶教弟子的內容有趣,所以當他看完那些內容,發現肖宗主開始記正事就沒了往下追讀的興趣!”
芙黎“嘖”了一聲,“是我想岔了,十二本手札一分為二,劍閣保管的只是手札的第七到十二本,在我看來他是跳過開頭從中間看起,可在他看來第七本就是第一本!”
“嗯。”
阮明洲拿著手札翻到沒被塗黑的空白頁面。
芙黎之前給他看過從琅嬛閣兌換出的那一套,可那時芙黎已經解鎖了古早加密法,把手札的空白頁面盡數塗黑,這會兒阮明洲還是頭一次看到沒解鎖前的樣子。
阮明洲伸手摸了摸紙頁,隨後又拿來油燈,透光看著這一頁紙,“這麼明顯的書寫痕跡,但凡有人多翻幾頁就一定能發現。”
話音剛落,阮明洲指尖一頓,眉心也擠出一道紋路,“既然這麼明顯,又何必抹去呢?”
“你也覺得很奇怪對吧?去年你太爺爺和我見面的時候也討論過。”芙黎複述道:“一開始我們懷疑擦掉炭筆內容的人並不想讓後人看到這些內容,不過後來你太爺爺推翻了這個推斷,畢竟只有看過炭筆內容的人才能學到真東西,以功德證道的蓬萊門人必然做不出誤人子弟的事。”
阮明洲等了幾個呼吸也沒等到下文,不禁追問:“然後?你們得出了什麼結果?”
“沒結果。”芙黎聳聳肩,“後來段宗主看到炭筆內容受了刺激就岔開了話題,再後來凌徹又突然破境元嬰,事趕事的就沒再討論了。”
“……”
“不過那時候我只看了上半部分,就算當時接著討論也論不出個結果。”芙黎指著桌上的手札,“問題八成還是在內容上,在沒看完所有手札之前,我們根本猜不到那人為什麼要擦掉炭筆內容。”
“不,該考慮的不是擦掉炭筆內容的動機。”阮明洲指著在光照下清晰可見的刻痕,“而是——為什麼要用這麼拙劣的方式。”
下一秒——
芙黎如遭雷擊!
是了!這種完全沒有技術含量的古早加密法,但凡多摸幾下就能發現刻痕,根本起不到加密的作用。
而且段延希曾說過,只有蓬萊第七代宗主、當時的幾位長老以及肖晟的真傳弟子看過這套手札,這些人不是陣修就是醫、陣雙修,倘若當真不想讓後人看到炭筆內容,那麼抹除字跡且不留刻痕的陣法多的是,這會兒芙黎就能想出好幾個,更何況是那幾個手段和術法都在她之上的蓬萊高階陣修!
然而事實卻是——那幾個蓬萊門人放著一勞永逸的陣法不用,卻選擇了這個看似多此一舉又欲蓋彌彰,讓後人完全分不清他們是想消除炭筆內容還是故意引導後人發現刻痕且刮開的拙劣方法!
芙黎拍了拍問號越疊越多的腦袋,“這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不知道。”阮明洲同樣沒有頭緒,“或許像你說的那樣,問題出在內容上,要等你看完所有手札才能找到抓手。”
“嗯!”
芙黎被這個奇怪加密行為勾起了好奇,頓時睏意全消,她坐回圈椅裡,翻到新的空白頁,拿起自動鉛就“唰唰唰”地颳了起來。
須臾,“被餓狼盯上”的錯覺讓芙黎抬起了頭,立時就看清了阮明洲那副“你的問題我已經解決了現在該輪到你幫我了”的怨念表情。
“……”芙黎放下自動鉛,重重地嘆了口氣,“你也看到我腦子有多不好使了,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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