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師父。”芙黎小心翼翼地問:“您文筆怎麼樣?”
嗯……除非三宮主文筆爛到像做夢一樣,夢到哪句寫哪句……
“……”
三宮主扯了扯唇,看來煞氣殘留的確影響智力,他以為能點醒芙黎,卻沒想到醒是醒了,可思路卻越來越偏了……
“先不說路存光。”三宮主直視著芙黎,“你確定要救阮明洲?”
芙黎想也不想,“確定!”
三宮主沉聲道:“你能為了救阮明洲,做到何種地步?”
“之前他如何救我,現在我就如何救他。”芙黎挺了挺脊背,像是回答,又像是承諾:“盡我所能,盡我所不能!”
瞧著豪言壯志的小姑娘,三宮主突然想起給他倆送喬遷禮的那個晚上,芙黎提到過的橫渠四句,那時候的她也和現在一樣,脊背是挺拔的,血是熱的,眼睛明亮而澄澈。
“但願你能說到做到。”
就連三宮主也分不清,他指的“說到”是此刻,還是那時。
沒等芙黎再保證什麼,三宮主就悠悠道:“這是個意外。”
迎著芙、凌二人疑惑的眼神,三宮主解釋:“不論是阮明洲,還是霍璽,都是意外染‘病’。”
凌徹蹙眉,“那路前輩呢?”
三宮主指尖一動,幾息後才回:“前世的事只有你知道,然而此刻,路存光還在好好的喘氣。”
猜到凌徹想說什麼,三宮主沒好氣地補充:“倘若你們能保住阮明洲,今後就不會再有人染上這種‘病’!”
凌徹:“……”
“咳!”芙黎生怕自家這位情緒極其不穩定的師尊一言不合就把他倆掃地出門,連忙放柔了語氣,順毛摸,“師父,我們當然要保住阮明洲,可這病蹊蹺得很,我們連病因都找不到,您看……”
“我也一知半解。”三宮主哼笑,“而且上次就說過了,就算知道,也不能堂而皇之地告訴你。”
下一秒——
芙黎並沒有被打擊到,反而還得意地彎起唇角,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中,“嘿嘿……那我們繼續玩海龜湯吧!”
“……阮明洲就只有四天好活,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不如趁早去幹點正事。”
撐在桌面上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面,良久,三宮主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以後你倆坐上我的位置,會不會讓周睿繼續在乾坤樓裡行走?”
無視掉臥龍鳳雛腦袋上密密麻麻的問號,三宮主自顧自地說:“我建議你們留下他,萬萬年裡,玄門三宮換過幾十位執事長老,周睿最合我意,他辦事妥帖,有些甚至是我從未在意的小事,他也能打理的井井有條,比如……”
“……乾坤樓的來訪記錄。”
芙黎雙眼倏地睜大,那顆沒以前好使的腦子立馬接收到了三宮主再明顯不過的暗示,她連忙行禮,再抬頭時笑容燦爛,“多謝師父教導!”
三宮主臉色一沉,“說過多少次了,我從未教過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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