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好喝好!”徐述拿著肉包站在座位前,大聲招呼著膳堂裡的三宮弟子,繼而轉達著芙黎的說辭:“今天的早食都由凌聖子買單,大家別和他客氣!”
在同門眼裡,凌徹才是玄門三宮的聖子,而芙黎只是個優秀的玄三宮弟子,請客吃飯這種事,更適合凌徹來做。
“真的假的?”一個黛青衣男修調侃道:“我可是體修,很能吃的!”
他身邊的白衣男修不甘示弱,“唉?我們劍修吃得也不少!”
而坐在二人不遠處的紅衣女修扶額吐槽:“這是什麼很光榮的事嗎?”
徐述嗤笑,“隨便吃,錢管夠!”
……
瞧著一團和氣穿插而坐,言笑晏晏的三宮弟子,芙黎有些恍惚,她愣愣地拽了拽劉文靜的衣袖,“你掐我一把。”
劉文靜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幹嘛要掐你?”
“我好像……又穿越了!”
第248章 連鎖 像多米諾骨
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
芙黎知道自她昏迷後,三宮弟子空前團結,卻沒想到竟然能團結到這種地步!
印象中剛入宗那會兒,松年和芙黎八卦過,宗門供給玄一宮少爺小姐的院子都自帶小廚房,並且還能帶僕從陪讀,如此,玄一宮弟子根本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來膳堂吃飯,這還是其次,關鍵在於——玄一宮弟子都是世家裡最有出息的崽,又是修習精神力的人精,以往對待其餘兩宮弟子都是客氣中又難掩傲慢,比如在芙黎名譽保衛戰中,上擂臺替弟弟出頭的王南月,抓住規則中的“來者不拒”,就完全不覺得以高出芙黎一個境界的修為上臺比試有什麼不對。
再說玄二宮,儘管在錢長老長達兩年的整治下,向來狂拽霸酷又貓嫌狗憎的白衣劍修終於學會了擺正那顆高貴的頭顱,平視世間一切人事物,卻也只是平視而已。
最讓芙黎感到不真實的,還是她的同門——玄三宮弟子!
不是人均修真混子嗎?那為什麼要在七點前起床?
不是來自普通家庭生活拮据嗎?那為什麼可以來膳堂消費?
不是心裡很有某數嗎?那為什麼會堂而皇之地坐在少爺小姐之間,言談舉止還完全不露怯?
……
“不是……這完全不是我印象裡的玄門三宮!”
芙黎掃視著精神面貌和另外兩宮別無二致的同門,把心中的疑惑委婉的和劉文靜說了一遍,末了才問:“凌徹當上聖子對咱同門的影響有這麼大嗎?”
這是芙黎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畢竟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弟位”等同於蓬萊仙宗,長期被世人看不起的玄三宮出了個五州最了不起的崽,同門確實也該挺直腰桿了。
然而……
“也不全是因為凌聖子。”劉文靜舉著筷子,回憶道:“我記得是從楊長老被關禁閉,玄二宮掌事換成錢長老以後,師兄師姐們就收斂了很多,再沒找過我們的麻煩。”
劉文靜眉眼彎彎,“說起來這事還和你脫不開關係,要不是你在擂臺上打敗了徐師兄和另外兩個師兄師姐,氣得楊長老口無遮攔,就不會被三宮主關三年禁閉,也就沒有現在的好日子啦!”
芙黎眨巴著眼,“可這改變得也只是玄二宮弟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