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水靈根的智商能吊打其他靈根的修士,那麼高階魂修的雙商恐怕能和神祇掰掰手腕了。
芙黎怔怔地看著陳長老,感激到想哭,嗚嗚嗚……陳長老真是生了顆七竅玲瓏心,能得她庇護真是太好了!
然而還沒等芙黎感動完,裴景初就冷笑一聲,“光有交情不行,我祖母不可能讓外人進入那個院子的。”
“行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不拿到暗格裡的東西你是什麼也不肯說的。”裴景初打量著芙黎,玩味道:“可無緣無故的,我為什麼要把先祖的東西交給你們呢?”
陳長老臉色一沉,垂在身側的雙手慢慢抬了起來——這是魂修足以威懾對手的起手勢。
“長老!”芙黎連忙拉住陳長老的胳膊,衝後者搖了搖頭。
一旁的阮嬌嬌見情況不對,立時放下捂著耳朵的雙手,氣勢全開地擋在芙黎身前。
而一直假裝是局外人的唐天宇剛邁開步子準備馳援友宗盟友,但下一秒又停了下來。
年輕劍修審視著站在裴景初對面的三個女修,隨後又愛莫能助地嘆了口氣。
算了,打不過,去了也是白送……
瞧著阮嬌嬌身上繚繞的金色靈力,酸澀的悲涼感再次襲上心頭,裴景初彎唇,那微微挑起的弧度,像是嘲諷,又像是自嘲。
他雖不明白玄門三宮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此時此刻他看懂了,這群昔日能把後背交給彼此的夥伴,不僅懷疑他,還防他至此。
“我……”
“你快閉嘴吧!”
芙黎華妃翻白眼,她真是服了這個敏感多疑的蓬萊弟子的那張嘴,別人三句話把霸總迷成智障,裴景初倒好,一句話就能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就像在五州大比駐地的那次碰面,他本是來虛心求教,結果也是隻說了一句話就讓初次見面的夥伴們血壓直衝髮旋……
芙黎煩躁地“嘖”了一聲,繼而拿出手機,一邊寫字一邊說:“你別開腔,也別動,在那乖乖等我三十息!”
裴景初:“……”
須臾,芙黎寫完最後一個字,並沒有點擊發送,而是撥開身前的阮嬌嬌,把手機舉到裴景初眼下,“自己看!”
無法理解這種操作的裴景初怪異地瞥她一眼,繼而視線下移,看向手機螢幕。
片刻——
裴景初瞳孔地震。
*
玄門三宮,無為殿前。
阮嬌嬌一邊在流馬擺件的眉心處渡入靈力,一邊問:“師妹,你和裴狗究竟說了什麼呀?我看他走的時候臉色好差哦!”
“也沒什麼。”芙黎聳了聳肩,“就是給了他億點點暗示。”
誠然,芙黎不但不精通語言藝術,也沒有魂修那高得離譜的雙商,為了防止裴景初那破嘴又說出什麼了不得的氣話讓事態升級,芙黎只能言簡意賅地把目前的情況寫在手機上——
【少閣主的病和天門封閉有關,如果不在九個月內解決此事,少閣主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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