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湖:我有一事不明,就算李商是重生的莊南,不也是渡劫境的醫、陣雙修麼?頂多還會些卦術皮毛,我不明白您為何還要細查其真實身份。】
阮思源哼笑,這些小傢伙啊,還是太嫩了。
【有時候你認為的“皮毛”,卻是別人眼裡的“核心”,另外,你怎知我們要面對的只是渡劫境的醫、陣雙修?別忘了芙丫頭他們在一夢秘境中遇到的是傀、蠱雙修,然而修陣道的靈根,按理來說並不適合做傀修。】
幾息後,阮明湖直接發來了語音,【您的意思是,重生的不止是莊南,還有舒興,甚至……他們三個人都重生了?】
宛如尖叫的語氣,阮思源隔著螢幕都能猜到重孫有多震驚。
阮思源搖頭失笑,而後也把手機放到了唇邊,“目前只是猜測,還得等舒然開口才能確定,不過……”
“……倘若舒興也重生了,那我們要面對的,就是修行圓滿的陸地神仙!”
*
翌日,河洛觀,藏書閣。
芙黎帶著兩個阮家器修跟在周含章身後,穿梭在書架之間。
“《易經》和《易傳》要吧?”周含章在虛空中一抓,放在書架上的兩本書籍就飛到她手中。
芙黎接過書籍放進小容量的芥子囊,繼而看著書架上那一本本連書名都很難看懂的卦修書籍,“有沒有適合初學者的入門書籍?最好是系列書,由淺入深能學會卜算原理的那種!”
“原理?”周含章蹙眉,“什麼樣的原理?”
“就我背過的那段!我想搞清楚那演化序列究竟能給陣修帶來多大的啟發!”
誠然,無事牌分陰和陽,另外萬幻宗存在陰性陣法和天之四靈陣,二者暗合兩儀和四象的理論,所以芙黎認為李商一定涉獵過卜算之道,並且還將核心原理用在了陣道上。
然而河洛觀的宗門紀事只記錄著莊、裴二人和嚴觀主論過幾次道,也沒詳細記錄論道內容,更沒借走任何書籍,這就讓芙黎等人無從查起了。
“那人的所作所為的確暗合漸進演化的邏輯。”想起五州大比團體戰裡的南方七宿,周含章又嫌棄地撇嘴,“就是糟蹋了我道要義!”
瞧著憤憤不平的周含章,芙黎彎起唇角,但很快又落了回去,“既然那人知道卦修的要義,就不會掐頭去尾的只做中間兩個,比起兩儀和四象,我更想知道在他看來,什麼是太極,什麼是八卦。”
芙黎直視著周含章,眼裡滿是篤定,“或許,這就是整件事的起點和結果!”
*
三天後,阮思源和舒然的心理博弈終於有了結果,一大早,舒慕就奉師命誠邀凌徹一行前往法家。
高安悅抱著手站在法家用來招待來客的言善殿前,衝著身旁的舒慕發牢騷:“貴宗的門可真難進!足足讓我們乾等了三天,嘁!我不管,待會兒你必須請哥幾個吃頓好的!”
“我不也陪著你們等了三天嗎?”舒慕翻個白眼,繼而又笑開,“好好好,待會兒帶你們去我宗膳堂,嚐嚐正宗的西州菜!”
“什麼意思?”徐述不高興了,“難道我家的菜不正宗嗎?”
“快閉嘴吧!”高安喜指著殿內,“別忘了咱們是來幹嘛的,成天就知道吃吃吃,也不怕給凌徹丟人!”
高安悅順著胞兄的手指朝殿內看去,就見端坐在下首位置的凌徹,氣勢卻完全不輸坐在上首的法家家主,“哎嘿!不愧是我宗聖子,凌徹好像天生就會和頂階修士打交道!”
舒慕贊同地點頭,“確實,平時我見到我師父都沒他那麼自在。”
“那必須啊!”徐述與有榮焉地挺了挺脊背,“我宗乃五州第一大宗,只有凌徹這樣的奇才才能勝任我宗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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