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不太像哦!”阮嬌嬌跺了跺腳下的青石梯,“這石梯比洗心閣試煉裡的高多了,爬起來更費勁!”
“而且洗心閣試煉裡,石梯是一階連著一階,蓬萊的卻是幾十階組成一段,每一段中間都有平臺和岔路。”
嶽靈指著右前方,“比如爬完這段石梯,就到了第一個平臺,往右走就是我之前在蓬萊住過的客院。”
凌徹:“外觀上肯定會存在差異,畢竟莊南兜了那麼大個圈子,又是借殼重生又是跑去距離南州最遠的北州創立萬幻宗,為的就是撇清他和蓬萊的關係,只是……就算這條石梯是洗心閣試煉的原形,也只是再次佐證莊南就是李商,似乎和裴蘊真沒什麼關係。”
“也是。”
芙黎被自家老公說服,她點點頭,就跟著夥伴們繼續順著石梯往上爬,不過她留了個心眼,每上一階石梯都在心裡默默記著數。
*
“呼……”
從未經歷過洗心閣試煉的舒慕爬到七十多階,雙腿就像是被灌了鉛似的再也邁不開步伐,她弓著腰,雙手杵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息,“難、難怪同修醫道,裴狗的體魄要比少閣主壯實許多,天天這、這麼爬,不壯才奇怪!”
許彤用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她也有些吃不消了,“這石梯,雖然沒有洗心閣試煉裡的陡峭,但砌得也太高啦!”
許彤站在石階前比劃著,“看看看,這高度都快到我膝蓋了!”
“哈哈哈哈……”阮嬌嬌大聲蛐蛐:“明明是你腿短!”
“哼!”
身材算不上高挑的許彤無力反駁,她覷著沒事人一樣的芙、嬌、嶽,“你們仨都不累的嗎?”
“不累啊!只用爬山而已,比洗心閣試煉簡單多啦!”
阮嬌嬌瞭然的“啊”了一聲,“你比我們早入門幾年,應該不知道吧?我、師妹還有嶽靈,正好是我們那屆洗心閣試煉的前三名呀!”
回想起洗心閣試煉,阮嬌嬌挽著芙黎的胳膊,感慨道:“那會兒我陷在痛苦回憶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要不是遇到了你,我恐怕根本走不出第八階段,更不可能拿到試煉頭名啦!”
嶽靈戳了戳阮嬌嬌的發包包,“你不提我都忘了,那會兒整個第八階段,就數你哭得最大聲。”
“哈哈哈哈……”阮嬌嬌樂不可支,“我好歹是憋到第八階段才哭,哪像松師弟,第二階段就哭暈啦,對吧師妹?”
“松哥何止是哭暈在第二階段。”芙黎笑著吐槽:“後面的每個階段他都是哭著走完的。”
凌徹給好兄弟挽尊,“沒那麼誇張,至少遇到我以後,大年就沒再哭過了。”
眾人:“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芙黎“咦”了一聲,笑意也應聲僵在了唇角。
松年在第二階段放聲大哭的事,是某次五人組聚餐時,松年喝多了自爆的,他和夥伴們提起了早已故去的祖母,說祖母是松家最疼他的人,老人家知道他沒有多少創造力,就經常帶他去玲瓏閣見世面,還和他說——
器修大拿並不全是靠想象力煉器,他們煉製的東西里還有他們走過的路,看過的書,以及愛過的人事物。
走過的路……
看過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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