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那群蠢貨,若不是本尊式微時需要幫手,又豈會讓他們有如今造化?呵,一群扶不上牆的爛泥,怎配做本尊的傀儡?”
“那就是黃少衡了,呵,煉靈丹還真是你用來控制修士的蠱蟲。”
男人沒答,在他運用陣法把即將達到玄三宮宿舍區的段延希小隊傳回朱雀法相面前,造成恐慌和混亂以後,男人才衝著凌徹得意的怪笑幾聲。
聽著遠處傳來頂階修士的驚呼聲,凌徹穩住心神,繼續故作輕鬆地閒聊:“所以也是黃少衡幫你盜走了妄仙秘境中的遺骸,對嗎?”
無人回答。
“怎麼?遇到難題就不想回答?”凌徹彎起唇角,笑意諷刺,“那我換個簡單點的,霍璽和阮明洲都曾在你留下的手札上渡入靈力,可為何你要等二十多天後才開始利用弟子命牌抽取阮明洲的靈力?”
聞言,男人笑得樂不可支,“你以為呢?哈哈哈哈……你肯定以為本尊是怕了玄門三宮宗主,不敢在他眼皮底下頂風作案吧?哈哈哈哈……”
“可笑,本尊又豈會怕他?”男人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實話告訴你,本尊沒有即刻動手,完全是誤會——當時本尊那傀儡打聽到阮明洲是玄三宮弟子,這就奇怪了,玄三宮從不設弟子命牌,他既是玄三宮弟子又何來弟子命牌?唉……也怪本尊過於謹慎,還以為是你宗宗主給我設的圈套,就沒貿然出手,誰承想哈哈哈哈……”
誰承想阮明洲不走尋常路,他明明可以在玄一宮闖出一番大造化,卻偏偏要轉入玄三宮那爹不疼娘不愛的鬼地方,以極品水靈根的資質修習普通水靈根修士完全無法駕馭的醫道……
“這有什麼好笑的?哦,你龜縮此地千年之久,還不知道水靈根早就可以修習醫道了,而且阮明洲悟性極高,假以時日,他在醫道上的造詣,絕對遠在你之上。”提起好友,凌徹的笑意真切了幾分,“最重要的是,阮明洲有做人的原則和做醫修的底線,絕不會像你一樣,用醫道害人性命。”
哪怕被戳了脊樑骨,男人依舊笑意不減,“你以為這樣就能激怒本尊,讓本尊分散心神無暇顧及你的同伴?”
“小友,你修為雖高,但閱歷著實少了些,或許激將法對旁人有用,但對本尊……唉!比你剛才說的那些更難聽數倍的話,本尊在蓬萊時早就聽膩了。”
“哦,那就說點新鮮的。”
凌徹注視著男人的一舉一動,“你為何要殺害你的道侶,裴蘊真?”
唇邊的笑意驟然僵凝,男人神色一變,冷然地覷著凌徹。
“笑啊,怎麼一提到裴蘊真就不笑了?”凌徹把懷裡的劍換了個邊抱著,笑得一臉八卦,“怎麼?你就這麼不想聽到你道侶的名字?還是……驚訝於我為何會知道你二人早已秘密結契?”
“我不但知道這事,我還知道一些連你都不知道的事,比如——你把肖晟的修行手札和須彌芥子交給了餘卓,命他斷絕肖晟的師承,還有這個。”
凌徹手心裡頓時多了一對無事牌,“你就是用這個操控裴蘊真為你赴死的吧?”
“不錯。”男人眼下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幾下,“你成功激怒我了。”
話音剛落,晴空萬里的天際頓時陰雲密佈,黑壓壓的烏雲間閃動著紅、黃、綠、藍、褐五種色彩。
瞧著那分別代表五種靈根屬性的顏色,凌徹微微眯起眼,那銳利的眼神里滿是殺意。
這五色雲朵,便是芙黎所說的——靈力庫!
“別藏了,都出來吧!”
待阮思源、舒然、執事長老以及渡劫境體修紛紛現身,男人彎起唇角,笑意嘲諷,“阮思源是吧?聽聞你領悟了聲望之道……”
“……正好本尊也有所感悟,今日便與你論上一論!”
“轟隆……”
雷聲大作,一道道五色靈力如飛刀般從天而降,“咻咻咻”的破空聲不絕於耳,聽得遠處的年輕修士頭皮發麻。
“哈哈哈哈……”男聲笑意猖狂,“阮思源,這才是真正的……眾生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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