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雷拉醫藥公司的地下室。
這裡牆壁用混凝土加固,還安裝了一扇沉重的鐵門。
房間裡很空,只有一盞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煤油燈,一張桌子和一把用鐵鏈固定在地板上的結實木椅。
這裡沒有窗戶,聲音傳不出去。
塞拉斯醒了過來。
他的頭很痛,眼前一片昏暗,而且發現自己被牢牢地綁在椅子上。
“醒了?”一個平靜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
艾倫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煤油燈的光照亮了他毫無表情的臉。米勒站在他的身後,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你是誰?”塞拉斯問,他的聲音因為口渴而沙啞。
“哈…真是可笑的問題啊槍手先生,前兩天還想用一顆子彈來終結我,現在又問我是誰,”艾倫說,“我覺得,你可能對我認識還不夠深刻。”
塞拉斯的瞳孔瞬間收縮,“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米勒走上前兩步,沒有說話,只是從旁邊桌上拿起一把鐵鉗。
艾倫坐在了塞拉斯對面的椅子上,抽了一口雪茄說道:“我不是警察,塞拉斯。這裡沒有審判,只有問答。我問,你答。很簡單。”
“我需要一個名字,戴維斯。他在哪裡?”
塞拉斯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法克,去地獄找吧。”
米勒見狀抓起塞拉斯的左手小指,將鐵鉗夾住了指尖的第一個關節開始用力。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裡異常清晰。
“啊——!”
塞拉斯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
艾倫卻彷彿什麼都沒聽見一般,左手撐著下顎。
“我的朋友以前是個軍人。他在戰場上,學到過很多審問戰俘的技巧。”
“我再問一次,戴維斯在哪裡?”
看見米勒拿起一根生鏽的鐵釘,正放在自己手背,欲要拿錘子敲下。
“停…該死的我說!我說!快停下!”塞拉斯徹底崩潰了,“在巴爾的摩!他有一個表哥在那裡,他想要從那裡坐船去利物浦!”
“地址。”米勒冷冷地問。
塞拉斯立刻說出了一個地址。
“很好。”艾倫站起身,“謝謝你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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