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話音剛落，客廳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林澈愣在原地，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痛快。
“你少耍花樣。”
林澈皺起眉頭，死死盯著我。
“就算你簽了，也別指望我們會對你感恩戴德。”
“這是你欠瑤瑤的！”
我看著他那副防備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協議呢？”
我伸出那隻屬於林瑤的、白嫩細膩的手。
指尖上還殘留著剛才擦破的血跡。
林母立刻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
像防賊一樣遞到我面前。
白紙黑字，赫然印著《活體器官自願捐獻同意書》。
我翻開最後一頁，指尖撫過簽名欄。
“只要我簽了字，這顆腎，”
我抬眼看向他們，
“就是我‘自願’捐給小弟的，對吧？”
“廢話！”
林父冷哼一聲，把鋼筆拍在桌上。
“大師說了你這輩子都換不回來，”
“你除了認命，還有別的路可走嗎？”
我拿起筆，沒有絲毫猶豫。
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我用林瑤平時最習慣的連筆，
在同意人那一欄，簽下了“林瑤”兩個字。
甚至還拿過印泥，重重按下了紅手印。
我看著那鮮紅的指紋，心裡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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