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牌匾是蘇懷章親題的,字跡蒼勁有力。
我站在門口,心裡有些說不清的複雜。
院長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姓周,聽說是蘇懷章親自指派的。
得知我的來意後,她盯著我看了很久,眼眶突然紅了。
“你......你是不是左肩後有一顆紅色的胎記?”
我瞳孔微縮。
那顆胎記,我自己都沒怎麼注意過,在左肩後方,不大,形狀像一片葉子。
“你怎麼知道?”
周院長顫抖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封信,信封已經發黃了。
“蘇老爺子當年建這所福利院的時候,給我留過一封信。他說,如果有一天,一個左肩後有紅色胎記的女孩來找我,就把這封信給她。”
我接過信,拆開。
信紙上的字跡和照片背面如出一轍。
“昭昭,如果你來找我,說明你長大了,也說明外公沒能親自找到你。”
“這是外公的錯,不管什麼原因,我都欠你一個童年。”
“蘇家的門永遠為你敞開,但你要記住,你不欠任何人的,來做你自己的選擇。”
我攥著信紙,指節發白。
不欠任何人的。
這句話,是二十年來,第一次有人對我說。
在福利院的時候,院長說你要感恩,有人願意收養你就要知足。
打工的時候,老闆說你應該慶幸我給你這份工作。
到了盛家,渣爹甩給我五千萬,讓我學著點別丟人。
所有人都在告訴我,我欠他們的。
而這個素未謀面的老人,說我不欠任何人的。
我深吸一口氣,把信收好。
“周院長,蘇老爺子現在在哪?”
“上個月從國外回來了,在錦城老宅休養。但身體很不好,聽說......”
她頓了頓,“蘇家的人不太好溝通,您要是去的話,可能沒那麼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