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李澤的情報到了。
蘇錦城這三年確實在系統性地轉移蘇家資產。
他透過十幾家離岸公司,把蘇家旗下幾個優質礦區的開採權以低於市價的價格轉給了自己的關聯方。
手法隱蔽,但痕跡還在。
更重要的是,蘇懷章的主治醫生被蘇錦城換過一次。
新換的醫生給出的方案是保守治療,也就是不手術。
保守治療,翻譯成人話就是別動了,等死吧。
我把這些材料整理成三份。
但我沒有立刻出手。
打蛇打七寸,我要等蘇錦城露出最大的破綻,一擊致命。
機會來得比我想象中快。
蘇懷章在見到我之後,精神好了不少。
他瞞著蘇錦城讓老管家偷偷聯絡了我,讓我每天晚上去書房陪他說話。
第三天晚上,他跟我聊起了蘇錦雲。
“你媽是個倔脾氣。”
蘇懷章笑著搖頭,“當年我反對她跟盛鴻遠,她偏要跟我對著幹。我說盛鴻遠不是好人,她不信。後來吃了苦頭,也不肯回來跟我說。”
“是她太驕傲了,還是不信任您?”
蘇懷章沉默了一會兒。
“是我當年話說得太重了,我說你要是跟了他,就別認我這個爸。她就真的不回來了。”
他說到這裡,眼眶又紅了。
“後來我得知她病重,派人去找,她已經跑了。盛鴻遠說你出生就送走了,她瘋了一樣去找你,沒找到,回來就......”
他沒說完,只是擺了擺手。
“外公,”我握住他的手,“您別自責了。我媽的選擇是她的選擇,跟您沒關係。您後來建了福利院,找了二十年,已經夠了。”
蘇懷章搖了搖頭。
“不夠,我欠你們母女的,這輩子都還不完。但至少,我現在還能做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