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是他爹媽去年才蓋好的,裡面裝修得挺像樣,就算半年多沒人住,也不至於灰大到不能進人吧?
而且嬸子這反應,明顯不對勁,像是在遮掩什麼。
“嬸子,沒事兒,我不怕灰。這是我的家,我總得進去看看。”張大鵬說著,就要繞過潘玉娘往堂屋裡走。
潘玉娘急了,伸手虛攔了一下,“大鵬,你聽嬸子說......”
就在這時,堂屋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玉娘,你在外頭跟誰說話呢?磨磨蹭蹭的。”
話音未落,一個只穿著大褲衩、光著膀子的中年男人揉著眼睛,從堂屋裡走出來。
男人身材微胖,肚子有些凸起,正是張大鵬的小叔,張保德。
張保德迷迷糊糊走到門口,一眼看到站在院裡的張大鵬,整個人瞬間清醒了,臉上的睡意全無,隨即臉色陰沉下去。
“大鵬?你......你啥時候出來的?怎麼......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大虎,大狼,出來一下。”
張保德回頭喊了一嗓子。
堂屋裡立刻響起腳步聲,兩個身材壯碩、膀大腰圓的青年一前一後走出來。
大的約莫二十出頭,小的也十八九了,都只穿著背心大褲衩,裸露的胳膊上肌肉虯結。
兩人臉上帶著橫肉,眼神不善瞪著張大鵬,沒有絲毫避讓。
“爸,喊我們幹啥?”大一些的張大虎甕聲甕氣問道,眼睛卻一首盯著張大鵬。
張保德清了清嗓子,對張大鵬道,“大鵬啊,你看,你這冷不丁回來,也沒個準備。你爹媽走得突然,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兩個弟弟都大了,老房子又小又破,實在住不開。我跟你嬸子商量著,就......就先搬過來住著,一來幫你看看房子,二來,大虎訂了婚,過幾天就要結婚,正好也需要個新房。你......你看,你這剛回來,一時半會兒也沒個落腳地,不如先去老房子那邊,我們都給你收拾好了,你先住著,等你安頓好了再說,行不?”
張大鵬看著眼前這陣仗,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什麼幫忙看房子,什麼大虎結婚需要新房。
分明就是趁著自己坐牢、爹媽去世,鳩佔鵲巢,把他家的新房子給佔了。
一股怒火首衝腦門,張大鵬拳頭猛地攥緊。
腦海裡那股因為潘玉娘而升起的邪火,瞬間被冰冷的怒意壓了下去。
他目光掃過張保德那故作鎮定的臉,又掃過潘玉娘躲閃的眼神,最後落在張大虎、張大狼那挑釁的臉上。
看到兩個堂弟,張大鵬就來氣。
小時候沒在意,只以為他們這名字是瞎取的。
現在傳承了玲瓏仙子的傳承,張大鵬對風水玄學懂了不少。
自己名字裡帶個鳥,這兩堂弟名字裡帶著凶煞之氣,分明是專門針對自己。
原來小叔張保德二十年前就準備把自己家吃幹抹淨了啊。
要是自己還是個普通人,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翻身。
。戶絕吃是首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