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大鵬連忙解釋,“白嫂子,你別誤會。你......你很好,真的。只是......這對你不公平。你是一時衝動,以後會後悔的。”
白小梨搖頭,“我不後悔。這村裡,除了你,還有誰肯正眼看我?還有誰會跟我說這些話?我受夠了那些指指點點,受夠了半夜一個人冷冰冰的床鋪......大鵬,你就成全我吧?聽說你們剛從牢裡出來的,一個個憋的跟惡狼一樣。你不成全我,就說明你還是認為我剋夫,不敢對我下手。”
好傢伙,都用上兵法了。
這是激將法。
張大鵬一個精神大小夥,哪兒受得了這種激將。
況且白小梨身材又如此火辣誘人,此刻又主動投懷送抱,溼透的薄衫下曲線畢露,張大鵬只覺渾身血液都在往一處湧。
陰陽玉女經再次瘋狂運轉,跟剎車失靈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他咬咬牙,眼中慾望之火燃燒,死死瞪著白小梨,“白嫂子,你真想好了?這種事......開了頭就回不去了。”
白小梨仰起臉,眼神里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我想好了。大鵬,我不怕。你......你要了我吧。”
話音未落,她冰涼顫抖的唇,便笨拙印在張大鵬嘴角。
這一下,如同點燃了乾柴的最後一粒火星。
張大鵬腦子裡的理智徹底崩塌。
送上門的。
天授不予,必受其咎。
他低吼一聲,猛地收緊手臂,將懷裡嬌軟的身軀牢牢箍住,反客為主。
白小梨嚶嚀一聲,生澀回應著,雙臂環上他的脖頸。
兩人滾倒在岸邊柔軟的草叢裡。
溼透的衣衫成了累贅,被胡亂扯開。
就在張大鵬即將失控之時,他突然停了下來。
“等等,白嫂子,請你給我一個解釋......”
白小梨正閉著眼等待那一刻,聞言睜開眼,迷離的眼神帶著困惑,“解釋什麼?”
張大鵬指了指對方下面,“你這裡,這樣子,真菌感染,明顯不是自己生的,是別人傳染的。”
白小梨一愣,低頭看去,大腿根處確實有些紅紅的,還有些細小的脫皮。
她臉色瞬間漲紅,“大鵬,你胡說什麼,我......我一個人,沒被別人碰過!”
“白嫂子,”張大鵬神色複雜看著她,“我張大鵬雖然剛放出來,跟惡狼一樣,但也不會跟別人共享。這明顯是腳氣感染,你跟我說沒人碰過你?”
白小梨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真的沒有,大鵬,你要相信我。”
張大鵬沒說話,伸手抓住對方的雙腳,仔細看了看。
白小梨的雙腳很好看,白皙如玉,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一絲脫皮或水泡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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