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探了探張福貴的鼻息。
呼吸平穩,又翻開眼皮看了看,瞳孔正常,再摸摸脈搏,咚咚咚的,有力得很。
“嫂子別慌,沒事兒。”張大鵬鬆了口氣,轉頭對柳小曼說,“福貴哥就是喝多了,睡著了。”
柳小曼愣愣看著趴在桌上的張福貴,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聽張大鵬這麼一說,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真......真沒事?”
“真沒事。”張大鵬肯定點頭,“就是喝太多了。他這身體本來就虛,酒量不行還硬撐著,不醉才怪。”
柳小曼低頭看著自己男人,張福貴趴在桌上,側著臉,嘴角還掛著點酒漬,呼嚕聲都起來了,一聲比一聲響。
她咬了咬唇,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嫂子,咱們先把福貴哥扶床上去吧。”張大鵬說著,彎下腰,一手托住張福貴的後背,一手抄起他的腿彎。
柳小曼也趕緊上手,扶著張福貴的胳膊。
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張福貴往裡屋走。
張福貴看著精瘦,分量卻不輕,一百多斤的肉癱在那兒,死沉死沉的。
柳小曼扶著一邊,身子不由自主往張大鵬這邊靠。
穿過堂屋進裡屋的門有點窄,兩人側著身子往裡擠。
這一擠,柳小曼的身體幾乎貼在張大鵬身上。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混著酒氣,首往張大鵬鼻子裡鑽。
紫色T恤薄薄的,貼在身上,隔著兩層布料,張大鵬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他心跳漏了一拍,手上的力道差點沒穩住,張福貴往下滑了滑。
“小心小心。”柳小曼趕緊往上託,身子又貼近了幾分。
兩人的手臂蹭在一起,她小臂的皮膚滑滑的,涼涼的,觸感清晰得讓張大鵬頭皮發麻。
好不容易把張福貴弄到床邊,兩人合力把他放平。
張福貴一沾枕頭,呼嚕聲更響了,翻了個身,嘴裡還嘟囔著,“喝......接著喝......”
柳小曼站在床邊,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張大鵬站在一旁,目光不經意掃過柳小曼。
蠟燭光從堂屋透過來,昏暗的光線裡,柳小曼輪廓朦朦朧朧。
紫色T恤因為剛才的折騰有些皺,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肌膚。
她低著頭,幾縷碎髮垂在臉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可能是陰陽玉女經的作用,也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張大鵬心跳不受控制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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