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問他剛才在和誰打電話。
他說的卻是客戶。
那晚是許清禾的生日。
他在陪她吹蠟燭的時候,我在產房裡九死一生。
這些記憶太清晰了。
清晰到我站在大平層的客廳裡,身體還會不由自主地發冷。
我走進臥室,開啟衣櫃,拖出行李箱。
衣服、證件、銀行卡。
我沒有太多東西要帶走。
三年了,這個家裡大部分東西都是林硯深買的。
正往箱子裡塞東西的時候,門響了。
林硯深回來了。
他進門看到我的行李箱,臉色變了。
“你又在鬧什麼?”
他把外套甩在沙發上,大步走進臥室。
“你說喜歡玫瑰,我今天準備了那麼多玫瑰給你求婚,怎麼還不滿意?”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是,我確實說過喜歡玫瑰。
很久以前,剛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路過花店。
我隨口說了一句,玫瑰真好看。
他就記住了。
從那以後,每年情人節、生日、紀念日,都會送我玫瑰。
以前不管我說什麼,他都會滿足。
想吃什麼,半夜也會出去買。
想去哪裡,第二天機票就訂好了。
我以為那是愛。
現在想來,不過是一種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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