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電梯按鈕。
“許清禾，你知道他為什麼難受嗎？”
她愣了一下。
“不是因為他失去了我。”
“是因為他失去了掌控感。”
“他習慣了什麼都握在手裡。”
“突然有一樣東西不受他控制了。”
“他受不了。”
電梯到了。
我走進去。
“這不是愛。”
“這是佔有慾。”
出了醫院，天已經黑了。
路燈亮了一排。
手機響了。
宋時謙。
“結束了嗎？”
“嗯。”
“我來接你。”
“不用，我打車。”
“我已經到了。”
我抬頭一看。
醫院門口，一輛灰色小車打著雙閃。
宋時謙靠在車門上，手裡拎著一袋熱乎乎的烤紅薯。
“吃不吃？”
“剛出爐的。”
我走過去，接過紅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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