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聲裡卻沒有任何溫度。
“顧言,你是不是記性不太好?”
“當初趕我走的時候,你可是說得很清楚。”
“你說顧氏這塊金字招牌,資本是必然追逐的。”
“你說沒誰都能幹,法務部換條狗都一樣。”
顧言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那時候你不是說,沒我審合同,你也一樣能贏嗎?”
“怎麼現在就要把總經理的位置讓出來了?”
“這面子給得是不是太大了點?”
顧言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淺淺,我當時是被豬油蒙了心,我真的不知道那些合同會有那麼大的坑。”
“現在我才知道,以前那些所謂的勝利,全都是你在替我擋在刀尖上。”
“宋綿綿她真的不行,她什麼都看不懂,只會給我惹麻煩。”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顧氏吧。”
看著他卑躬屈膝的樣子,我心裡只有快意,沒有一絲憐憫。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甚至動手打我的男人,如今終於被現實踩碎了所有的傲慢。
“救顧氏?憑什麼?”
“就憑你那一巴掌,還是憑你那句離了我就找不到下家’、?”
顧言身體一顫,猛地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只要你能回來,讓我做什麼都行。”
“那一巴掌你打回來,行不行?只要你肯消氣。”
我後退一步,厭惡地避開他伸過來的手。
“顧言,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天啟集團現在很忙,我沒空陪你玩這種浪子回頭的戲碼。”
“你的公司破產也好,倒閉也罷,都與我無關。”
說完,我沒看他,轉身走向早已等候在路邊的專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