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氣話你聽不出來嗎?”
“我真的不明白,就是這麼一點小事,你怎麼就能上綱上線到這種地步?”
“小事?”
我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徹底沉了下來。
“是不是小事,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你跟顧澤言兩個人天天聊得熱火朝天,一到我發訊息就是沒人回。你給他買四萬塊刻名字的項鍊,給我買九塊九的便宜貨。”
“我約了多少次飯沒人理,卻撞見你倆在同一家火鍋店裡吃飯。還一起單獨看電影,一起去旅遊,婚房的鑰匙給了他,沒給我。這有太多的小事了。”
“林爾晴,別把你的自私和偏心,說得好像是我無理取鬧。”
說到這,我深吸了一口氣,下了最後通牒。
“那天在婚房裡,我已經說過了。”
“我不要你了。連顧澤言這個做了十八年的朋友,我也不要了。”
我頓了頓。
“反正他現在肯定在你身邊。捎句話,不難吧?”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個人的旅行簡單又愜意。
我不用再遷就誰,不必為了顧澤言特意找不辣的店,也不必為了林爾晴每次點菜時都記得備註“不要香菜”。
我想吃什麼就點什麼,想在哪裡發呆就在哪裡發呆。
行程過半,爸媽打來了電話。
電話裡,他們語氣遲疑地問起我和林爾晴的婚事。
我握著手機,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洱海,含糊地應了一句:
“分了。”
那頭沉默了一下,沒再多問。
過了一會兒,媽媽又問:
“那小子......就是那個顧澤言,也沒聯絡你?”
“沒。”
我答得乾脆。
爸爸在旁邊嘆了口氣,接過電話說:
“兒子,要是那邊待膩了,就回來發展吧。家裡雖然比不上大城市,但安穩。”
:道應聲輕,想了想我
”。吧想想我讓再,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