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抬起頭,眼睛哭得紅腫,“老師,我......”
“別說了”,輔導員打斷她,“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
會議室裡,系領導和校領導都在。
當初那個戴著眼鏡義正詞嚴的系領導,此刻滿臉寒霜。
他把一份檔案推到白露面前,“退學處理決定,你簽字吧。”
白露猛地站起來,“憑什麼!我是受害者!”
系領導冷笑一聲。
“受害者?向南的律師已經向公安機關報案了,立案通知書我這裡有影印件。”
“你自己看看,誹謗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學校對影響聲譽的學生,有權做出處理。”
白露的臉瞬間慘白,“我沒有誹謗......”
“那六十封信是你寫的吧?”
“監控影片我們也看過了,全程你和你男朋友都在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事情的真相。”
“你利用學校的信任,利用輿論的同情,惡意構陷你的資助人。”
“白露,你不僅毀了你自己的前途,也毀了學校的名聲。”
系領導頓了頓,語氣更冷了。
“你男朋友周恆,利用所學專業知識,協助你偽造證據,歪曲事實,涉嫌共同犯罪。”
“公安那邊已經傳喚他了,你自己掂量吧。”
白露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當初,周恆找到她,說這不是一件壞事。
周恆說,那個向南是個國企領導,有錢有地位,最怕名聲受損。
只要她發一篇長文,拍一張照片,不需要真的有什麼證據,輿論就能把那個人壓死。
到時候,向南為了保住工作,肯定會花錢擺平。
他們至少能拿到三五十萬。
畢業就買房,再也不用像她那些同鄉一樣,還得租房打工。
白露猶豫過。
她想起向南那些信。
每一封都那麼溫暖,那麼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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