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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氛圍僵持壓抑,劉梅眼看就要在教案本上落筆,
卻好像突然想起什麼,看著我們三個沉默對峙的模樣,
收起處分登記表,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施捨感:
“下週市級綜合學科競賽,全年級只有你們三人比較適合參賽。”
“這次逃課上網的違紀行為,就暫且放你們一馬。”
她從抽屜裡甩出三份檔案,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如果不拿個名次回來給我長臉,我就把你們這次逃課上網的行為直接記入檔案。”
“你們應該清楚,檔案裡留了汙點,清華北大的保送名額就徹底跟你們沒關係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池綿拳頭攥得咯吱響,剛要衝上去理論,被桑琪一把按住了肩膀。
桑琪對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現在還沒到徹底撕破臉的時候。
我看著劉梅那張寫滿“拿捏”的臉,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沒有任何溫度的笑:
“行,競賽我們去。”
“算你們識相。”劉梅冷哼一聲,
“回教室寫檢討,三千字,下午放學前交上來。”
我們三人轉身走出辦公室。
路過一直蹲在辦公室外看戲的江哲身邊時,他壓低聲音挑釁道:
“林初夏,跟我鬥?”
我停住腳步,側過頭看他:
“江哲,多吃點好的,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三個彷彿又變回了從前的好好學生。
每天早上七點準時進教室,晚上十點才離開。
課桌上堆滿了各科競賽的歷年真題,厚厚的一摞。
劉梅每次從後窗戶巡查,都能看到我們埋頭苦讀的背影。
“這就對了嘛。”
她站在講臺上,意有所指地摩挲著指甲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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