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師,您太高看我了。煽動人心的不是我,是您積攢了三年的不公。
大家都不是傻子,誰在做事,誰在做戲,大家心裡都有桿秤。”
“別跟她們廢話!”
教導主任在旁邊看得冷汗直流,
他意識到事情鬧大了,想強行清場,
“都回教室去!立刻回教室!再有鬧事的,一律記大過處分!”
“記吧,把我們全班都記了!”有人帶頭喊了一句。
“對!全班一起記!看看是學校的名聲重要,還是您手中的處分單重要!”
現場局勢徹底失控,聲討聲幾乎要把教學樓的頂棚掀翻。
劉梅癱坐在長椅上,妝都哭花了,嘴裡還機械地念叨著:
“開除......統統開除......”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沉穩卻急促的皮鞋聲,人群自發地讓開了一條縫。
校長挺著肚子,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幾個校辦的老師,氣場冷肅。
“鬧夠了沒有?”
劉梅看到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抓住校長的袖子:
“哥!你看看這群學生,她們要瘋了!”
“林初夏她們帶頭鬧事,要把我逼死啊!”
校長厭惡地皺了皺眉,卻還是擋在了劉梅身前,
目光像鷹隼一樣掃過我們:
“小競賽而已,不去就不去了,大家都回去安心上課。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風聲。”
他這副和稀泥的姿態,顯然是想死保劉梅。
我看著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校長,恐怕沒那麼簡單。”
我慢條斯理地從書包裡掏出一份列印好的回執單,在燈光下晃了晃,
“您可能還不知道,我們今天消失的一整天,並不是去玩了。”
池綿上前一步,揉了揉手腕,懶洋洋地補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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