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您是想內部解決這件事,還是想內部解決掉我們這些發現問題的人?”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偏激呢!”
校長急了,上前想搶池綿手裡的回執單,
“這影響的是全校幾千名學生的升學前景!你們不能這麼自私!”
“自私的是你們。”桑琪側身擋住校長的手,語氣硬邦邦的,
“規則崩壞的時候,你們心安理得地享受紅利;
現在我們要重整規則,你們反而說我們自私?”
我看著窗外,幾輛印著“教育督導”字樣的白車穩穩停在了辦公樓下。
領頭下車的人,穿著筆挺的制服,手裡拿著公文包,目光如炬。
校長最後的一絲希望徹底崩滅了,
他頹然地靠在牆上,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
“校長,您剛才說這件事‘不去就不去了’,但教育局的調查組好像不是這麼認為的。”
我收起書包,冷冷地看著他,
“他們是對那份‘市級競賽集體缺席報告’非常感興趣,才特意連夜趕過來的。”
調查組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每一聲都像是踏在劉梅和校長的命門上。
大門被推開,為首的中年男人出示了證件,聲音冷硬:
“誰是劉梅?誰是江大海?
接省教育廳指令,關於實名舉報的學術造假與貪汙腐敗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校長的嘴唇嗡動了兩下,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就在調查組準備帶人離開時,
劉梅突然像瘋了一樣衝向那堆物證袋,尖叫著:
“是她!是林初夏害我!那證據是假的,都是她黑進系統偽造的!”
調查組組長皺了皺眉,示意隨行人員控制住她,
“劉老師,省教育廳的系統後臺資料已經全部匯出了。”
“你不僅涉嫌篡改學生成績和德育分,還利用職務之便,收受了總計五十八名家長的違規款項。所有的轉賬記錄、時間節點,和你個人銀行卡的流水完全吻合。”
我站在原地,平靜地看著劉梅的臉色由青轉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