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辛穀雨被他摸得通體舒暢。
“就是我換完衣服後,你說‘要不然’。”周嚴節道。
辛穀雨一下子清醒過來,她看向周嚴節,說:“哥,二審讓我出庭吧。”
“怎麼想到這個了?”周嚴節停下手裡動作,略微有些訝異。
“本來當事人就要出庭。”辛穀雨道,“只不過你們給我申請了迴避。”
“像一審的時候申請回避我覺得沒問題,畢竟那時候我還在養病。”辛穀雨解釋,“但現在我已經恢復了,還是讓我出庭吧。”
周嚴節摸著她的頭,沒有回答。
“我覺得。”辛穀雨蹭到周嚴節下巴,“你也不用擔心我露面會有什麼影響,胡期他們一定已經知道我長什麼樣了,我出庭,向大眾闡述這次案件對我的影響,一定比你們代為轉述更加深入人心。”
“我知道。”周嚴節道。
“還有就是,我也不想什麼忙都幫不上。”辛穀雨繼續道,“這是我的案件。周嚴節,我躲在你們後面算什麼意思,我就想硬剛,而且我也想在法庭上拿椅子砸他們。”
周嚴節聞言忍不住輕笑起來。
“再就是。”被子下辛穀雨的小腿和周嚴節勾纏起來,“我們不是情侶嗎,情侶不就是要一起承擔責任,不管遇到什麼都不會拋棄對方,把對方推出去,自己逃避的。讓我去嘛,哥。我可以的。”
周嚴節完全抵抗不住辛穀雨如此猛烈的攻勢,而且他也知道,他同不同意只是走個過場,辛穀雨想要出庭可太容易了。
單是沈秉文,就絕對贊成辛穀雨出庭作證。
“行啊,那你就去吧。”周嚴節道。
他平躺下來,道:“是啊,你從來就不是小孩子,是我把你看的太柔弱。”
“你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和勇氣。”周嚴節指間纏繞一圈辛穀雨的頭髮,“我不會,也不應該剝奪你的個人意願。”
兩個人在床上安靜地待了一會,周嚴節率先起來,套上睡衣,“好了,起床吧,今天我不上班休假,你跟我去定製西裝。”
“還要定製西裝嗎?”辛穀雨撐起身體,下巴搭在周嚴節肩膀。
“嗯。”周嚴節道,“衣服也是權力與地位的一種象徵。”
“你既然要出庭,那我就讓你用最好的面貌,迎接外界對你的任何聲音。”
作者有話說:
我這一章寫完之後就打算請假三天去整理一下結尾部分。沒想到寫的這麼快就到結尾部分,不過結尾沒那麼快結束,並且還是有比較多的番外內容。居祿和沈秉文是這樣的,沈秉文35歲,居祿25歲,沈秉文是180c居祿是181c他們倆大概是居祿性格比外表頑劣多了,喜歡調戲一下Oga,但是僅限於觸控,因為性格惡劣,所以更喜歡在床上說沒了興致然後看Oga崩潰哭泣逃跑的樣子。然後當時送沈秉文回家送到了沈家,開門就是沈秉文在軍部當副官的姐,下一任軍部部長接班人,還有外交官的沈母,還有就是板著臉的沈父。那沒辦法,避免被打只能裝作好人把沈秉文交過去。後面沈秉文稍微清醒一點,沈知許就跟沈秉文說讓他注意居祿,她不是好相處的物件,哪怕在政治上也是個惡劣的對手甚至是同事。不過一般處理難對付的政敵執政官很喜歡派她去,算親信一類的。於是下派的人選自然是居祿本人。沈秉文在工作上就覺得居祿有點瘋不好合作,對她也是非常頭疼的狀態,然後就是居祿一直追著調戲。結果沈秉文思考了一下,問居祿想不想發展關係。居祿:上鉤了?那我必定......沒有必定,沈秉文託關係直接辦理結婚證了。然後對著居祿說一勞永逸。剛好我也挺想結婚的。你要生孩子嗎?要的話我給你生一個,不過只能生一個,我們工作忙不好帶。居祿:......雖然很會調戲得寸進尺並且惡劣,但是居祿還是個純情ALPHA,因為新婚夜沈秉文爬床發現她緊張地手在抖。那自然是被笑話了一下,沈秉文跨在她上方說我還以為你這樣經驗很豐富,沒想到......哈哈那自然是被宴請著吃了一頓,第二天居祿呆呆回味了半天。然後搖著沈秉文說你在我之前有過幾個AlPHA,怎麼這麼熟練我難道是你的接盤俠你個亂搞的東西。沈秉文說了幾個數字,然後在居祿氣炸的時候給她介紹自己的私人玩具,親切地稱呼他們是Oga最好的伴侶。好了晚上就被憤怒的居祿重新定義最好的。不過最後兩個人沒有生孩子,兩個人忙的要死不會帶孩子的。至於說愛不愛的這個事情,那肯定是很愛的。要是不愛,一方也不會提出結婚,另一個方更不會答應。只是雙方都覺得對方有點跟自己作對,嘴上一點都不想落了下風。也不要說為什麼居祿沒經驗合不合理,作者就喜歡雙方是對方第一次的設定,喜歡看兩個純種笨蛋談戀愛,我覺得很好笑。
第40章
這是一個清閒的上午。
裁縫店老陳正撐在桌上翻著去年十二月的賬本, 白紙黑字寫著收益。他抬起眉毛,額頭堆起一條條的紋路,看起來很是滿意這個數字。
店門的門鈴忽然響動起來,他把賬本收好, 抬頭道:“歡迎光臨……嚯, 是你小子。”
周嚴節走進店裡, 笑呵呵問候老人:“好久不見啊陳老闆,今年生意怎麼樣, 比去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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