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那枚被黑血浸透的金屬戒指,在我手裡瞬間化為了一灘灰燼。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碰他的戒指?”
我抬起手,尖銳的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臉頰。
溫婉柔弱的皮膚像劣質的牆紙一樣被我無情撕裂。
鮮血沒有流出,取而代之的是暗紅色的恐怖觸手。
它們從我撕裂的皮囊下瘋狂湧出,貪婪地呼吸著空氣裡的腐臭味。
我閉上眼,感受著久違的磅礴力量。
五年了。
為了不嚇到我那個連殺魚都不敢看的脆弱人類老公,
我把真身死死壓制在人類的皮囊裡。
現在,不需要了。
隨著我真身的顯露,客廳裡張牙舞爪的抹殺黑霧瞬間凝固。
它們像是遇到了極其恐怖的天敵,開始劇烈顫抖。
“滋滋......警報......規則衝突......”
牆上的廣播發出了淒厲的短路聲,紅燈砰的一聲炸成了碎片。
怪談的底層規則,在深淵母體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門外的怪物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
撓門的聲音停住了。
“老婆......你在幹什麼?”
它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慌亂。
我沒有理會它。
我盯著指尖殘留的一縷黑氣,那是從假戒指裡提取出來的本源。
它像一根無形的線穿透了防盜門,一直延伸向怪談世界的最深處。
只要順著這根線,就能找到蘇哲真正的藏身之處。
我裂開長滿利齒的嘴,露出了一個驚悚的微笑。
“老公,別急。”
“我這就來接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