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夏瑩哪裡還聽得進去題目？殷易在說什麼？補習費？他會在意那點兒補習費？
“……明白了嗎？”
簡夏瑩回過神胡亂地點了下頭，殷易見狀又開始講下一題，公事公辦的樣子讓她覺得陌生。
不是這樣的啊，殷易以前對她很耐心，每一題花再長的時間也會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懂了，有時候她還會不耐煩，殷易就會讓麗塔去做小點心哄她。
他到底為什麼變了？因為簡秋瓷？
簡夏瑩頭剛扭向簡秋瓷的方向，就聽見殷易的聲音：“你在看哪裡？”
“我……”
“你題目都不看我要怎麼教？”
平常簡秋瓷做題的時候他可以安安靜靜學自己的，不懂的教她她也學得認真，起碼不會浪費自己時間。
殷易有點不高興，耐著性子又講了一遍，讓她再回去多做一做同類型的。
這是簡夏瑩第二次從他臉上看到對自己的不滿，她也有脾氣了，冷冷地合上習題冊：“你要是不願意教我可以直接拒絕，我以後也不會再來麻煩你。”
她回頭看了一眼簡秋瓷，自嘲道：“出身也不是我能選擇的，果然日久才能見人心。”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筆直的脊樑透著驕傲的風骨。
殷易靜靜地目送，半天忽然搖了搖頭，她以後閱讀理解恐怕要失大分。
就這理解水平，說不定作文也會偏題。
等簡秋瓷寫完了題才發現，“簡夏瑩呢？”
“她回去了，做得怎麼樣？”
簡秋瓷立刻將她拋之腦後，眼裡閃出一點點雀躍，“我覺得我做得很好，你快改。”
做得異常順利，居然一點兒沒卡殼，簡秋瓷都覺得自己超常發揮。
殷易批改的時候她就蹲旁邊，每得一個對號眼睛就更亮一點，亮到最後簡直閃閃發光！
“都對了？！”
“嗯，還不錯。”
簡秋瓷一瞬間笑得像個吃到了糖的孩子，大大的眼睛彎著，感染得殷易都揚了揚嘴角。
齊叔趁他們休息端了宵夜來，簡秋瓷一邊吃一邊說，“下週家裡會多個人，以後還是在你這兒補行嗎？”
學習還是得安靜，主線走上了，以後家裡想要安靜可能不大容易。
“你……姐姐要接回來了？”
“簡夏瑩跟你說過？”
“說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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