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裡有人說你們班厲景燁受傷的事跟殷易有關係,你知道這件事嗎?”
簡秋瓷好脾氣地有問必答:“不知道呀,厲景燁怎麼受的傷都不肯跟他家人說,其他人是怎麼知道的?”
“……我也是聽說。”
簡秋瓷表情認真起來:“很快就要期末了,老師說每一次考試都很關鍵,我覺得你還是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的好。”
房輕柔心裡翻白眼,說得跟真的似的,她一個都考不過自己的人,居然還跟自己說起大道理來。
“好,我知道了。”
房輕柔閉麥,懶得跟她掰扯學習,她怕不是人都學傻了吧?
不過厲景燁到底為什麼不肯說呢?自己問了好幾次,厲景燁都避而不談,情緒煩躁得要死,難道是有什麼隱情?
房輕柔仍然會去給厲景燁補習,鬱月旁敲側擊好說歹說都沒用,給她把時間都安排上事情吧,她還會找藉口偷著去。
鬱月是沒招了,只能騙騙自己房輕柔只是熱心而已,加上簡夏瑩從房家回來,她的關注也沒辦法天天在房輕柔身上。
“你帶去的那些東西,房家都沒讓你帶回來?”
鬱月簡直不敢相信,去的時候大包小包,回來就孤零零一個人。
簡夏瑩臉上是強撐的虛弱微笑:“他們說,反正以後還會去,就放他們那省得搬來搬去麻煩。”
“那也太過分了!”
鬱月忽然想到了什麼,“我看看你賬戶裡餘額。”
“媽媽,沒事的,我也沒有什麼要花錢的地方……”
簡夏瑩試圖安慰,鬱月一聽就火冒三丈,得知他們把簡夏瑩積攢的零花錢都要過去後,氣得幾乎要變身。
“有他們這麼做的嗎?跟小孩子要錢?之前給他們不少了難道還不夠?!”
房輕柔和簡夏瑩一左一右安慰她,房輕柔不時地打量簡夏瑩,心想她可真能忍,居然這麼好脾氣給房家人搶個精光,不知道跟爸媽哭訴嗎?
簡秋瓷坐在旁邊打量,一週的時間,簡夏瑩肉眼可見的憔悴,本來就瘦的臉頰都凹了進去,眼睛裡沒了光,還強打精神安慰鬱月,說她不想讓爸媽為難只是些零花錢沒了就沒了……
這比抱著鬱月哭更有效,給鬱月心疼地說不出話來,滿是愧疚地摟著她。
簡夏瑩窩在鬱月懷裡,身體微微顫抖,並不是裝的,而是真怕,怕自己往後都要被那一家子拴住!
他們在自己面前說哪些哪些工作適合她,憑她的條件肯定行,到時候離他們近方便照顧他們,又說現在的女孩子結婚早,問她有沒有喜歡的人,認不認識富家子弟。
那個房耀輝一看就不學無術,自視甚高一張嘴全是爛梗,還要自己幫他介紹幾個有錢人家的小姑娘……
他們盯著自己看的每一個眼神,都在估算自己的價值!
簡夏瑩摟住鬱月的腰,簡秋瓷說得對,她能依賴的只有爸媽,她從頭到尾要爭的只有一樣東西,就是爸媽對子女的愛。
去過房家的簡夏瑩變得更加懂事體貼,在家裡也越發小心謹慎。
特別是跟房輕柔有關的事,她無條件退讓,臉上的笑容看得鬱月很不是滋味,覺得一定是他們沒有給足簡夏瑩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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