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順著劉海流下來，她跌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尖叫。
“你打我！陸衍你打我！”
鄰居報了警，警察來得很快。
宋婉捂著額頭哭著說陸衍家暴，額頭的傷口就是證據。
陸衍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被警察帶走了，訊息傳出去之後，網上鋪天蓋地都是“陸氏集團總裁涉嫌家暴”的新聞。
陸衍的名字一夜之間上了三個熱搜。
公司股價又跌了兩個點，董事會緊急開會，要求他暫停一切職務。
許嘉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我正在工位上吃盒飯。
“然後呢？”
“然後周總出手了。”
我愣了一下。
許嘉說，周亦寒把一份檔案遞給了警方。
裡面是宋婉近兩年的消費記錄、通話錄音和轉賬流水。
通話錄音裡，宋婉跟中介商量怎麼繞過房管局快速過戶。
轉賬流水裡，她用假名字在另一個城市租了房子，買了機票，準備捲了錢出國。
警方的結論很明確：碰瓷加詐騙。
宋婉被拘留了。
陸衍在被關了四十八小時之後放了出來，沒有起訴，因為證據不足。
但他出來之後，名聲已經徹底爛了。
許嘉說，他回到那套公寓，推開門，滿地都是宋婉沒來得及帶走的東西。
打翻的化妝品，散落的衣服，茶几上凝固的血跡。
他站在客廳中間，看了一圈，慢慢蹲下來，雙手捂住了臉。
他沒有哭，但肩膀在抖。
他終於看清了宋婉的真面目，也終於看清了自己的愚蠢。
五年來把真心待他的人推開，把一個騙子捧在手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