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譁然。
“姜念，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什麼都改，什麼都聽你的。”
他跪在地上舉著那杯牛奶，像一條喪家之犬。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我低頭看著他，沒有任何感覺。
周亦寒走過來，站在我身前，擋住了陸衍。
“這位先生，你在騷擾我的未婚妻。”
陸衍抬起頭，看著周亦寒，又看了看我挽著周亦寒手臂的手。
“未婚妻？”
周亦寒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很平。
“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陸衍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轉頭看我，眼睛裡全是不敢置信。
“姜念，你訂婚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衍，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你連垃圾都不如。”
他的手垂了下去，牛奶杯掉在地上，白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我轉身，挽著周亦寒的手臂，走出了宴會廳。
背後傳來一片議論聲和手機快門聲。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到身後一聲悶響。
陸衍癱倒在了地上，沒有人去扶他。
周亦寒的車停在酒店門口，下雨了，司機撐著傘等在路邊。
我上了車，周亦寒跟進來，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你還好嗎？”
“很好。”
我看著車窗外被雨水模糊的燈光，忽然覺得很輕鬆。
車啟動了，雨越下越大。
後視鏡裡，酒店門口的燈光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雨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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