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傾了一點。
許嘉踹門進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半懸在窗外。
許嘉衝過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把他拖了回來。
兩個人摔在地上,空酒瓶滾了一地。
“你瘋了嗎!”
陸衍躺在地上,眼睛發直,嘴唇翕動了一下。
“許嘉,我覺得活著沒意思。”
許嘉一拳砸在他臉上,眼眶通紅。
“你活該。”
“人家姜念那麼好,是你自己作沒的。”
“她給你買藥你不吃,她給你織圍巾你不戴,她守了你五年你不要。”
“現在你什麼都沒了,想死了?”
“你問過姜念當年一個人在急診室的時候想不想死嗎?”
陸衍沒說話,臉上的拳頭印慢慢腫起來。
他偏過頭,看著地上散落的藥盒和那條灰色圍巾,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許嘉坐在旁邊,喘了很久的氣。
“衍哥,你不該死,你該活著。”
“活著記住自己是怎麼把一手好牌打爛的。”
這些話是許嘉後來跟我說的,在電話裡,聲音很疲憊。
我聽完,沉默了很久。
“他現在怎麼樣?”
“活著,清醒了,但跟行屍走肉差不多。”
“許嘉,以後他的事不用告訴我了。”
“好。”
我掛了電話,站在陽臺上,看著濱城的夜景。
燈火很亮,風很涼。
我低頭看了一眼無名指上的婚戒,周亦寒在廚房裡熱牛奶的聲音傳過來。
我轉身走了進去。
。了係關何任有沒我的在現跟,事的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