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沙發扶手上，抱著胳膊。
“鑰匙呢？”
他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放在茶几上。
“鹿鹿，我承認婚紗照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瞞著你。”
“但是你要相信我，我跟念念真的沒什麼。我們就是從小一起長大，我把她當妹妹。”
“夠了。”
我打斷他。
“周嶼，你還記得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嗎？你帶我去見周念。”
“她上來就挽你的胳膊，說這就是你女朋友啊，還行吧，沒我好看。你怎麼做的？你什麼都沒說。”
“後來我們三個一起吃飯，她跟你有說不完的話，我一個人坐在那裡，你也什麼都看不見。”
“我過生日那回，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餐廳，去照顧發燒的她。我生日蛋糕你還沒吃一口就走了。”
“我去醫院看牙，你說你要加班。後來我知道，你陪她去試新開的甜品店了。”
“五一放假，我說想跟你出去玩。你說太累了不想動。然後她發了一條朋友圈，說想去洱海，你第二天就訂了機票。”
“你說你要帶她出去放鬆心情，她最近工作壓力大。”
“周嶼，你從來不覺得這些有問題，對嗎？”
我看著他。
“你現在跟我說，你只是把她當妹妹。”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對親妹妹，會比對女朋友還上心嗎？”
周嶼張了張嘴。
“那是因為......念念她從小就沒有安全感，她爸媽離婚得早，我是她最信任的人。”
“那我呢？”
我的聲音很輕。
“我爸媽也離婚了。我也沒有安全感。可是我從來沒有因為這些，去插足別人的感情。”
“周嶼，你有沒有想過，周念為什麼一直沒有男朋友？為什麼每一次她談戀愛，不到一個月就分手？”
“因為沒有人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心裡還有另一個男人。”
周嶼的臉色變了。
“你胡說什麼！我跟念念清清白白！”
“我沒有說你們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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