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唸的眼淚越掉越多。
“周嶼，你別聽她胡說！那個影片是假的！是她P的！”
我笑了一聲。
“你覺得是假的，那就去鑑定啊。反正底片我留著呢，隨時可以拿去專業機構驗。”
周念徹底慌了。
她撲上來抓住周嶼的胳膊。
“周嶼，你相信我！我真的愛你！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會騙你？”
周嶼一把甩開她的手。
“那你告訴我，你試江鹿的婚紗，改成你的尺寸，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周念張了張嘴。
“我......我就是覺得好看......”
“你覺得好看你就改？！”
周嶼的聲音在發抖。
“那婚紗照呢？你讓我陪你去拍婚紗照，你說你想留個紀念，你他媽是真的想留紀念？！”
周念哭得妝容都花了。
“周嶼，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聽她挑撥......”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人互相撕扯。
心裡沒有快感。
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沈妙湊過來，小聲說。
“你什麼時候搞到的影片？”
“上週。”
我低聲回她。
“我找周念前男友買的。他手裡有存貨，開價五萬。”
沈妙倒吸一口涼氣。
“五萬？！你哪兒來的錢？”
“我把我攢的錢取出來了。”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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