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覺得安靜挺好的。
至少沒有人在替我回答。
我拎著箱子出了門。
到碼頭的時候,裴朔發來最後一條訊息。
“明天婚紗照補拍,早點到。”
我把手機關了。
船開了。
風從海面上吹過來。
我站在甲板上,海鷗在頭頂叫。
從來沒有一個時刻,我這麼清楚地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
我的。
不是別人替我呼的。
——
另一邊,公寓裡。
裴朔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看到了桌上那封信。
他讀了兩遍。
打電話,關機。
再打,還是關機。
他給宋柔打過去,手指有點抖。
“她走了。”
宋柔的聲音尖了一度。
“什麼叫走了?婚都不結了?”
“信上說她不想辦了......她說你偷錄了她的練習。”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宋柔的聲音變了。
“她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