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是勸她在家好好休息的。但她看你生氣了,說什麼都要跟過來。你跟她說說吧,不然她都休息不好。”
我沒說話,甩開他的手,揉了揉被髮紅的手腕。
拿上包,跟著韓景徹下樓。
連副駕駛都沒多看一眼,熟練地坐上後排。
因為我知道,肯定會被白映雪坐了。
果不其然,見我沒爭沒搶。
白映雪在副駕駛轉過頭來,不好意思地笑笑:
“南音,不好意思。”
“我實在不舒服,就不想挪了。辛苦你坐後排了。”
我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韓景徹見我的態度太冷漠,扭頭瞪了我一眼。
一邊開車,一邊打圓場。
“南音,映雪是怕我們倆因為旅遊的事鬧得不愉快,不舒服還特意跟過來解釋的。”
“你......不說兩句?”
說什麼?
你們平時有在意過我說什麼嗎?
我靠在車窗上,淡淡回了一句。
“沒什麼好說的。”
韓景徹被我噎得沒話說。
只能尷尬地笑了笑,轉頭跟白映雪聊起別的。
可聊著聊著,話題又拐回了雲南。
“景徹,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洱海邊喂鴿子那事?”
“怎麼不記得!鴿子圍著我轉,我差點掉水裡。還有做扎染,你把我臉上弄得全是染料。”
“你還好意思說?那條裙子都被你染毀了,我都沒法穿!”
......
你一言她一句,落在我耳朵裡。
跟針扎沒什麼區別。
韓景徹聊得累了,似乎才想起來後排還坐著我這麼個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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