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說什麼,只是最後看了他一眼,替這段荒唐的歲月畫上了句號。
“可我已經過去了。”
“再見,韓景徹。”
我大步走開,身後傳來韓景徹壓抑的哭聲。
離開時,在候機廳裡。
前排的座位上坐著三個年輕的孩子,大概剛高考完,相約一起去旅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落地以後要幹嘛。
這讓我想起了高考畢業那年。
我、白映雪、韓景徹,我們仨。
那時候我們也像他們一樣,在機場裡勾肩搭背,約好要做一輩子的朋友,要看著彼此穿上婚紗,要當對方孩子的乾爹乾媽。
白映雪說:
“我們要做一輩子的朋友。以後我結婚,你們倆一個當伴娘一個當伴郎。”
韓景徹當時摟著我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說:
“那我們要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那時的話還在耳邊。
可如今,一個嫁了人,一個成了陌路。
機場廣播裡又一次響起登機的提示音,前排的那三個人起身準備登機。
走在中間短髮女孩似乎說了句什麼,聲音不大:
“哎,我那個充電寶好像忘在座位上了......”
可她左邊的男生正興奮地比劃著滑板的動作,右邊的女生也在點頭附和,兩人聊得熱火朝天,完全沒聽清她剛才說了什麼。
“真的超爽!到時候我們一定得去那個坡試試!”
“對對對,我還查了附近的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
沉浸在彼此的話題裡,將那個短髮女孩的話徹底蓋了過去。
直到那女孩無奈地嘆了口氣,停下腳步沒再跟上,翻找起座位。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兩個人聊了幾句才猛然發覺身邊空了,連忙回頭。
“哎呀,林靈,不好意思!”
“剛才我們倆說話聲音太大了,光顧著聊滑板,沒注意聽你剛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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