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你鬧夠了沒有?”
“我說了我只是送許諾去醫院,你至於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我難堪嗎?”
“現在全城都在看我們家的笑話!”
我被他的邏輯氣笑了:“陸恆,你的腦子是不是被許諾撞壞了?”
“你看清楚,現在到底是誰在看誰的笑話?”
“你!”他噎了一下,隨即又強硬起來,
“我不管!明天你來公司,我們好好談談。”
“許諾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但我們的關係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知道的,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
“是嗎?”我淡淡地反問。
“彆嘴硬了,慕笙。”他似乎篤定我已經無路可走,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給你的?”
“你住的房子,開的車,都是我的名字。”
“沒有我,你連一個月都撐不下去。乖乖聽話,別再任性了。”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似乎是去照顧他的“白月光”了。
我握著手機,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璀璨。
他說的沒錯,過去三年,我確實過著一種被“圈養”的生活。
這是我們當初約定好的,為了他那點可憐的男性自尊心。
我退居幕後,讓他風風光光地做著“青年才俊”。
他真的以為,我慕笙,是隻沒了他就活不下去的金絲雀。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他和許諾在醫院的那張合影,評論區裡一片“神仙愛情”的歡呼。
我輕輕笑了一聲。
過去三年,我以為退居幕後是成全,直到今天我才看清。
在他眼裡我不過是個隨時可以替換的擺件。
既然他連“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這種話都說得出口,那就讓他看看。
當我不再演戲時,誰才是那個什麼都不是的人。
我退出社交軟體,手指在通訊錄上停了一秒,然後按下了張律師的號碼。
“張律師,之前讓你準備的協議和證據鏈,可以啟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