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說不可能。
可現在想想，好像不是完全不可能。
買了一根驗孕棒，回到車上。
回到家，我直接進了衛生間。
五分鐘後，我看著驗孕棒上兩條清晰的紅線，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的手開始發抖。
跟那天看到周雪發來的照片時一樣。
我坐在馬桶上，盯著那兩條線看了很久。
然後我站起來，洗了把臉。
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嘴唇發乾，眼眶微微泛紅。
我懷孕了。
是陸成的孩子。
在我們領證的當天，在我們鬧翻的那天之前，這個孩子就已經在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什麼也感覺不到。
但我突然想起周雪懷裡的那個嬰兒。
那個小小的、皺巴巴的、哭得滿臉通紅的孩子。
我該怎麼辦？
我走出衛生間，我媽正在客廳坐著。
她看到我的表情，站了起來。
“怎麼了？”
我把驗孕棒放在桌上。
我媽看了一眼，臉色白了。
“是他的？”
“嗯。”
我媽坐到沙發上，沉默了很久。
“這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我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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