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離婚證遞出來。
薄薄的一張紙，宣告五年的感情徹底結束。
走出民政局大門，陽光有些晃眼。
陸成追上來。
“念念。”
我沒停。
他跑到我前面，攔住我的去路。
“念念，那女人把我告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她哥天天來堵我，我店被砸了。”
我看著他，沒有表情。
“關我什麼事。”
“念念，你幫幫我。”
“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
他伸手想拉我。
“那些債主天天上門，老李把我趕出來了，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我後退一步。
“陸成，我們離婚了。”
“債務協議你也簽了，那些跟我沒關係。”
“你就這麼狠心？”
他眼睛紅了。
“我好歹跟了你五年。”
我笑了。
“你跟了我五年，騙了我五年。”
“你給周雪買房買車的時候，怎麼不說你跟我五年？”
“八萬八的彩禮，你讓我出三萬。”
“她肚子裡的孩子，叫陸念。”
“陸成的陸，念念不忘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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